第二章:忆海浪c滚-6
确定了陈姨的处理方式,余笙也不好再g涉什麽,最终决定只能交由牧家父母。 他淡淡地说了声「是吗」,掀了掀眼皮,问出徘徊在他舌尖许久的问题。 「你为什麽要对她动手?」 陈姨摇头,眉眼间尽是困惑,「我并非有意,只是最近经常失眠、老控制不住情绪,脾气一上来自己的行为都管不住,又害怕小姐会拿我偷cH0U菸的事去说,所以就……」 「所以就威胁她?不惜用菸头烫伤她?」 妇人羞愧地低下头。 「但你可知道,她因为怕你丢了工作,一直没敢跟任何人说。」见桌子另一边的妇人猛地抬头,眼里错愕与震惊交织,悔恨和内疚凝成的泪垂挂在眼角,可怜兮兮的样子令余笙满腹愤怒却无处可释放,不自觉加重语气,「她一个五岁多的孩子,即使被你伤害仍旧为你着想。而你却如此轻易就动手伤她,就算被生活的压力b得喘不过气,你也不该做出这种事。」 泪水从陈姨的眼眶涌出。 他站起身,不带感情地望向妇人,「没有谁应该因为谁的生活不如意而遭罪,这一点我相信你切身T会过。」 这话有如一道响雷,让陈姨顿时声泪俱下,双手摀脸不断说着「对不起」。 余笙没有理会,甚至没多瞧她一眼,迳自迈步离开。 那日之後,陈姨果然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牧家夫妇念在陈姨在他们家出了不少力,生活又艰难,牧芮湘的伤势也没有太严重,加上不依不饶弄出官司,对任职公家机关的牧家是个麻烦,於是解除雇佣关系便从此分道扬镳、两不相欠。 而在找到下一位适任者前,余笙表明自己可以接下看顾牧芮湘的差事,余家上下都很喜Ai这个乖巧的小姑娘,自然无人反对。然而升学考试在即,牧母担心会耽误将要升高中的余笙备考,几番推辞。 但这份忧虑很快就被余笙否决掉,他拿出最近几次全国模考的成绩单,秀出一整排优异且稳定的成绩,还补充说明他和余缈就读的学校从小学至高中皆是直升,不是太差的成绩基本上都能顺利毕业,再说了,找保姆最多也不过一两周的事,称不上影响。 牧母已经被余笙说得有点心动,再加上余母也认为这是不错的主意,适时在旁助阵,很快就让这件事情拍板定案。 後来近两周的时间,老师喊下课的尾音都还没落尽,余笙就已将课本文具全扫进书包,风风火火地出了教室,牧芮湘坐娃娃车回家後会在一楼公共区等他一块儿上楼,所以他一秒都不想耽搁。 把磁扣靠近感应器,侧门解锁的啪搭声像是某种提示信号。 刚推开厚重的玻璃门,牧芮湘已经闻声跑来。 脸上挂着的笑容温暖灿烂,连yAn光都略逊三分,声音像沾了蜜似的甜甜地叫他哥哥,奋力蹬着小步子过来,直直撞入他怀里,看上去就像是他真正的meimei一般。 他牵起她,绵软的手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纤弱娇小,令人生起一GU疼惜。 而在这一刻牵起的不仅仅是两人的手,更是今後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