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再如往昔-3

    燕雪点点头，领着他到点心柜去。

    能和余笙相处这麽多年，就是因为她能m0清他的X格，说话懂得拿捏分寸，燕雪知道他脾气y，别人愈是想要将他剖析，他就愈是矢口否认，这一来一往不见止尽，结局往往不欢而散。

    能令他让步的，除了家人，大约就是那姓牧的小姑娘了。

    最後余笙没让燕雪付钱。

    虽然他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明白自己是为了谁才买了他绝不可能主动购买的东西，若是真让燕雪出钱，感觉就像用了一个nV人的钱去讨好另一个nV人似的。

    尽管燕雪一句「g嘛不让我出个份子钱」，让他瞬间有削她一顿的冲动。

    在捷运站放人下车，余笙调转方向往回家的路开去。

    附近刚好是T大学区范围内，沿路的景sE虽相较他在学时有了些许变化，但大多还是能捕捉到当年影子，部分知名老店更是维持原有风貌，像是路口那间豆花店仍是h底红字的招牌，白烟不断从店内冒出，老板即使夏天也坚持贩售热豆浆豆花，却总是生意兴隆。

    还在上学时他也经常光顾，每天自行研磨熬煮的豆浆味道香醇柔和，且从不加糖，每一口都是满满的豆香，仅有的配料是专为嗜甜的客人准备的花生和糖水。

    未来牧芮湘也在这儿念书，也许她会喜欢加了点糖水的……

    除了点心类，他记得她Ai吃面食，这周围哪间店的口味值得一试他也清清楚楚，到後来他甚至考虑给她列个美食地图，让她不必多费时间就能找到想吃的。

    想起了昨天握在手里的触感，细致柔软，却时有y骨硌在掌心，小姑娘似乎又b之前瘦了，心里揣测牧芮湘是不是在外头都没好好照顾自己。

    在同一路段第三次被红灯阻挡时，余笙就知道开始塞车了。

    他一手手臂搭在车门上，另一手手指一下下地点着方向盘的皮套，用极缓的速度走走停停。

    不远处有哨音和喊声传来，约莫是到了尖峰时间，交通警察出来指挥了。

    然而看了看时间，今天的管制似乎b往常来得早，再加上一分钟前进不了几公尺的严重回堵，不排除是碰上了事故。摇下车窗想察看情况，但困在车阵中除了五颜六sE的车子外什麽看不见，只能默默收回目光，支着颊，继续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摩挲方向盘。

    又磨磨蹭蹭地往前几百尺後，前方的车子逐渐向外侧车道行驶，避开停靠在警察局前的一辆公车，余笙奇怪地瞧了一眼。

    但这一眼却将一抹意外的身影送入他眼底。

    牧芮湘和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nV孩坐在警局前的台阶上，一位nV警拿着纸杯从局内走了出来，递给那个nV孩。

    看样子应该是出了什麽事，余笙着急地想下车确认状况，但他塞在车流中央进退不得，又不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临停。

    他从中控的置物盒里捞起手机给牧芮湘拨了通电话，一边听着耳畔的嘟嘟声一边往窗外望，看着小姑娘从包包里翻出手机。

    细软的声音如夜里柔和的溪水声流淌进耳中，带着几不可察的雀跃，「哥，怎麽了吗？突然打给我。」

    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大脑有一瞬宕机，明明小姑娘人就在几尺之外，他还是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T大附近喔，出来晃晃顺便熟悉一下学校周边。」

    「遇到什麽麻烦了吗？」

    「你在附近吗？」

    牧芮湘从话中得出了讯息，站起身朝四周张望，很快在缓慢前行的车队中看见了熟悉的车型，并朝他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