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开课X器官在人类里怎么称呼
梨花从没想过尾巴能有这么敏感。 他承认他的尾巴手感是好了一点点,顺滑油亮,蓬松柔软,代表着主人平时好好的爱护。但也不至于摸这么久吧? 他的眼睛随着贺丰逐渐下滑到尾巴根的手一点点睁大,“哈啊,放手……”“这个、尾巴,尾巴不可以!”“呜呜,你是坏蛋!”“怎么可以这样……”“贺丰,我要生气了!” 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却也无可奈何,感官上强烈的刺激,似电似麻,还有种要害在他人手中的危险感。 好比剪头发时头被人拨弄,锐器在耳边卡擦卡擦不断,时不时有手拂过颈后,连动作间的风都让人不安到随时要跳起来。 梨花黑亮的瞳孔沁润水光,想反抗却欲罢不能,逐渐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在室内回响。 他未想过,这不是结束,是见证另一个自我的起点。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梨花猝不及防的转头,刚刚一股热气骤然喷在他薄薄的耳朵上,吓了他一大跳。 随即是贺丰的脸印入眼帘,他、他什么时候离得这么近了,肌肤相贴间带来的温度很好的驱散了夜里的寒凉,有种相偎相依的安全感。 浓黑的眉毛下眼睛精准的逼视着梨花,似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块rou来,梨花的耳尖抖了抖,不安而敏感。令视线主人目光又暗了暗,危险的暗号在空气中涌动传递,很好的被少年接受。 不等梨花表露出退缩,贺丰先发制人的逼近他的耳朵,说不清是故意还是无意,想让人听清就该大声些,也无需凑这么近吧? 往日沉稳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暗哑,压低了轻声在耳边如耳语,搔刮过神经末梢,“尾巴和耳朵人都没有,我如果下手没个轻重,梨花要自己说出来哦~” 随后不等少年反应,他的嘴微张露出一个大笑来,眼睛弯弯心情很好的样子,皓齿整齐排列,有着危险锋锐的弧度,似乎在表示我要开动了,然而无人可见。 贺丰毫不客气的含住那秀气的耳朵,温热的,柔软的,毛茸的,似有自己意识的跳动,眼睛贪婪的锁牢猎物,随时准备下口结束一切。 这一只耳朵舔弄挑逗够了,才不舍的来到另一只前细细品尝,时而在粉嫩的耳内打转,时而轻轻噬咬,轻或重没有规律,只为留下自己痕迹。 连粗重的呼吸也像故意的一环,喷打在薄软的耳廓上,只为等着看身下人敏感的受惊的转动颤抖,不知是满足了谁的恶趣味。 被冷落的另一只耳朵同样的反应,却显出别样可怜来,战战巍巍又略微耷拉的支立在黑发间,毛发凌乱的纹路被打湿了,还有着可疑的水光,乱糟糟有种无力感,不复平时精神抖擞警惕十足的状态。 一如此时耳朵的主人梨花,他不满的扭了扭屁股,用下身戳了戳贺丰的大腿,想要被安慰这里,“摸摸我”因为耳朵过于敏感,声音还喊着哽咽。放过我的耳朵和尾巴吧呜呜,像之前那样不是很好吗?他疑惑又可怜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