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的猫猫狂蹭主人弄他一身乱七八糟
薄被早已被掀到一边,无人问津的滚落床边。 他无师自通的蹭着贺丰的腿,guntang的温度伴随的汗珠或者其他什么水珠,也一并蹭给对方。梨花有一点点满足,这里的空气里都是他的味道,他的,都是他的。 他的上半身趴在贺丰身上,舔着对方的脸,一点一点扫过去,突然他耳朵一动,灵机一动的想起了曾经看过的画面,凑近了贺丰的嘴巴,舔弄着。 像是吃东西一样,他不紧不慢,津津有味的享受,手上也不客气的揪着对方胸前的果果,“唔……”衣服有点碍事呢。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一道亮光闪过,贺丰穿了几年的舒适旧T恤就此宣告退休,成了满床的碎布条。 他继续摸上曾经踩奶的地方,触感柔软坚韧,他肆意搓揉着,任凭身下的人无意识的哼哼,像是玩玩具一样。 贺丰胸前的朱果尤其受他青睐,又捏又揉,夹杂着啃咬,贺丰上身几乎都是口水,腹肌也不曾被漏下。 至于更往下的毛毛,被他好奇的揪了揪。毕竟贺丰也经常撸他的毛毛嘛,有什么区别? 梨花散漫的想,手下的动作不停,这下完全就是好奇的把玩。是的,他恢复了点意识了,随着脑袋一空,他快乐了。 是的,猫猫很快的,他随意的把下身不舒服的地方蹭到贺丰身上,猫猫最讨厌湿漉漉的了,他的尾巴在空中甩来甩去。 直到被贺丰的大手一把拽住,梨花发出了低声的呻吟“嗯~啊~~”猫的尾巴可是很敏感的好吗? 梨花恼怒的去推那只手,却完全不敌这力量,在这挣扎间尾巴被捏的又麻又爽。他几乎要骂出声了,直到一声低哑的“嗯……这是什么?” 梨花僵住了身体,尾巴也僵直不动了,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把仆人吵醒了,而他似乎撕碎了仆人的衣服,还尿了他一身…… 糟糕,闯祸了!他条件反射的想逃,找个地方躲一躲,等仆人收拾完消气再说,不行就再随便夹着嗓子撒娇好了。 这可是他花费大价钱从一只缅因大哥那里学来的,据说百试百灵的,不愧是能开班的猫,他就完全学不来那样。 想到缅因大哥的声音,他抖了下身体。带动着贺丰的身体也一震,他才想起来,糟没跑成,他的尾巴还在仆人手里呢! 这可怎么办,也不知道莫名其妙变超大只的自己声音应该没变吧,不管了如果仆人生气就试试看管不管用…… 而随着梨花的一串动作,贺丰终于醒了。 毕竟,他又不是个死人,被人这么玩弄身子,偏偏到关键处被撂这,放着不动了,春梦做一半断了可不得醒吗? 当然,这不是最刺激的,贺丰麻木的想,心跳一声一声加快着,唤醒尚还迷糊的理智。 最刺激的是,为什么大半夜里,我的重读卧室里会有陌生男人的声音?声音还这么的让人精神,尤其他的下半身,啊这不是重点。 他手里这个毛茸茸的、还会动的东西又、是、什、么?玩的这么刺激是不是要问下当事人他的意见啊? 贺丰的手伸向了床头灯开关,只等一睹这大胆狂徒的真面容。 黑暗里,梨花的紧张也不亚于贺丰,他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脑海里乱七八糟的闪过贺丰的脸,英俊的温柔的开心的无奈的,当然,也有生闷气的。 这一刻,不知是哪里的猫叫划过黑夜长空,余音飘出很远,打破这紧张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