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你那玩意顶到我了
间...”他欲言又止,虽是亲兄弟,但关于性这方面,仍是天生保留着一层羞耻。 方奕看他微卷的发尾,唇角略弯,“行了,回自己房间撸一发。” 方觉鸣下床,抓起枕头挡住裆部,急步走出房间。 方奕没吃晚饭就出了门。 “哎呀,方奕啊,咱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今晚你得跟我好好喝两杯。”方奕刚下车,一个中年男人背着手站在门口,面带慈笑地说。 “我今天就是来陪秦叔你喝酒的,你看,我还特地带了酒。”方奕浅笑,示意陈助理打开礼盒。 “你带的酒肯定是好东西,我啊,喝惯了那口糙的,怕是品不来。” “99块一支的干红,听店家说有特别的滋味,所以我才买来跟秦叔一块品。”方奕拿出红酒,普通包装,酒标上印着VCE。 “我今天馋白的,这酒下次再品,咱们先上桌吃饭。”秦钟礼左手往门内侧,方奕走上前,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秦家不大,标准的一院一厅两居,院子里种着不少花花草草,都是些普通品种,花盆底沿长了一圈青苔。 饭桌在客厅里,漏了半边出来,方奕一进去,就坐在主位右手旁,面前摆着三菜一汤,和普通百姓人家没区别。 “粗茶淡饭,别介意啊。”秦钟礼抓了把炒花生放在他那边。 “能裹腹的东西都是好饭好菜。”方奕说完场面话,没有动筷的意思,指腹蘸取酒水在桌上画了个方形。 秦钟礼知道他是为填海造地那个项目而来,近期也有不少人因为这个目的前来拜访,目前为止,他只留了方奕一人进门上桌。 “我听说前阵子老刘得了颗八眼天珠,那老家伙运气真好,要是能得到九眼天珠,我估计啊,他能挨个轮流在我们面前炫耀,哈哈哈...”秦钟礼乐呵呵地抿下一口白酒,回味地“啧”了一声。 “九眼天珠虽极度稀缺,但想弄到也不是不可能。”方奕举杯碰上秦钟礼杯身,仰头饮尽。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一口闷都不带虚的,不像我,老了,身上哪哪都是毛病,虽然有国家免费治疗,但这心啊,成天想你在国外的敏jiejie,总不得劲。”秦钟礼怅然地叹了口气。 “你快退休了,过不久就是和女儿外孙团聚的日子,到时候也是养养花带带外孙的幸福晚年。” “哈哈哈...方家老大就是会说话,我这心啊,瞬间不堵了。”秦钟礼给方奕满上。 方奕又一口喝光,陪秦钟礼吃完饭,他礼貌告别:“谢谢秦叔的招待,希望下次来还能和秦叔畅饮一番。” “小一辈中我最欣赏你,无论何时都欢迎你来。”秦钟礼起身相送。 “秦叔不沾红的,为了避免浪费,我这酒只能送给别人了。”方奕话落,陈助理就走进厨房,将红酒送给了厨师。 从秦家离开,方奕回了车子,眼睛盯着窗外疾驰而过的夜色,指尖有节奏地敲击扶手,“这口rou太肥,一家吃下难免吃力。” “老板,我会安排好。”陈助理心领神会。 一周后,红酒经过十余道易换,变成了一副唐代大家真迹流到厨师远房亲戚手中,并上了湘港佳市得拍卖会。 拍卖会当天,这副画成为当之无愧的压轴拍品,在多位代拍师轮番竞争下,拍出近一亿的天价。 扣除高额佣金和税收之后,还剩下九千多万,分批汇入了六个海外账户。 又时隔三天,方氏集团获得禄龙湾填海造地开发权的消息像那副天价拍品一样登上了沪上人民日报的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