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5)

就忍不住把它买下来，我想我们的小孩穿上去一定很可Ai。」

    看着那件衣服她想起了那个还未成形的小孩，曾经有过乾呕的感觉从马羿纯的腹部一涌而上，她双手放在腹前竭力忍住难受。

    「……诚浩哥。」这次她提高音量，打断了孔诚浩激动兴奋的絮絮叨叨。

    「嗯？」

    马羿纯抬起眼眸，凝望着孔诚浩那双满溢希望的乌瞳。

    无止尽的悲伤化为泪水夺眶而出，她整顿了好几次呼x1後才终於提起勇气把那句话说出口。

    「我们的小孩已经不在了。」

    话音一落，代表整点的钟声也响起。

    静默赫然降於两人之间，良久良久，孔诚浩才出声。

    他嘴角扬起不自然的角度，「……这话是甚麽意思？」他心跳得快速，呼x1得迟钝。

    「就在上礼拜我去医院把小孩拿掉了。」马羿纯把事情阐述得言简意赅。

    「欸？为甚麽？」孔诚浩乾笑着，他认为马羿纯是在对他开玩笑。

    「父母之间没有Ai，小孩怎麽会幸福呢？」马羿纯抬起手背擦拭掉自己一直滚落的眼泪，她睨向孔诚浩的眼神里除了悲伤还有坚决，「你对我做出的伤害我这辈子绝不会原谅你，拥有这样恨着父亲的母亲，小孩根本就不应该出生……」

    「……」孔诚浩的喉咙好似被东西梗住，一个字都吐不出口。

    「我想对你说的话就这些……所以请你离开，我们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有任何联络。」

    马羿纯迅速把话说完後站起，当她要离开的时候被孔诚浩一把抓住。

    「……为甚麽要那麽做？小孩是无辜的啊……那、那是我的小孩啊……」孔诚浩质问马羿纯时双眼泛红，笑容也已不在他的脸上。

    「可是那也是我的小孩，我是他的母亲，我有权利选择那样做……」马羿纯抿了抿唇因而嚐到泪水的咸，她伸出另一只手把孔诚浩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挪开，「拜托你，请你赶快离开，等等哥哥就会回来了……求你离开……拜托你了……」

    孔诚浩的手无力垂落，就和他此刻坠落深渊的心一样。

    他两眼无神地望着马羿纯上楼，接着把视线摆在那个失去主人的衣服上。

    马羿纯冲上楼，一进房间就把房门反锁。

    她背抵在门边，整个人无力滑落地面，手腕上还残留被孔诚浩握住的感觉。

    温度与触感让她想起了上礼拜她躺在手术台上，双手被束带固定住的自己。

    她另一只手松开一直拿着的塑胶袋，转而握住手腕，然後把双手放至x前开始无声地痛哭流涕。

    塑胶袋的开口打开，里面的东西滚落在她脚边。

    那是她和孔诚浩的小孩在她肚子里时最Ai吃的葡萄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