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撞得头破血流也感觉不到疼,顾微然麻木了。 求生本能让她拿出手机,点开第一联系人,是云舒的名字。望着这两个字,泪水夺眶而出,后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拨了谁的电话,迷迷糊糊地晕倒了。 这一睡,做了很长的梦。 她梦见在a市,云舒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也梦见了小时候云舒牵着自己逛超市、去游乐场、看电影。 顾微然多想自己,不要醒来,哪怕自欺欺人也好,只要能看见云舒,她不在乎什么方式。 可是,梦总要醒的,现实总要来的。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顾微然全身疲软,完全记不清昨晚的事了。头上粘了个创口贴,伤口还有点疼。 她记得自己昨晚撞到了桌角,然后...就没然后了,跟喝酒断片似的。 厨房传来锅碗的声音,好像有人在。 难道是云舒?她去而复返吗? 是她吗?是吗? 顾微然兴冲冲地跑过去,发现是苏清,展开的眉眼,又失落地收回。 苏苏... 诶?醒了?苏清刚熬好粥,昨晚顾微然电话来,说自己不行了,随后就没了声音,急的她从隔壁市连夜赶了回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出差吗? 苏清没好气地瞪着她:你都十万火急地发sos了,我能不赶来吗?你真的吓死我,昨晚一直抽筋,头上还流着血,要不是伤口小,我直接打120了,嘴里还一直念叨云舒的名字,我差点就给她打电话了。 顾微然紧张地问:你没打吧,不要给她添堵了,她最近状态很糟糕的,身体也不舒服。 没有,没有,我都回来了,还能麻烦云总么,你一直在说别走,别走,她走了吗? 嗯,她要陪她mama去琉璃岛治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她自己也...顾微然说不出口,只觉得眼眶发热,泪腺跟断了似的,提到云舒就想哭。 苏清盛了一碗粥,置于桌上,吃点吧。 没胃口。 姐妹,你知足吧,云舒没有不辞而别,至少你还知道她在哪不是吗?苏清心底的痛被勾起了,变得垂头丧气。 顾微然抬眸:陆老师还没消息么? 没有,听余教授意思她应该是出去治病了,这个世界,人都在饱受精神折磨和身体折磨,谁都不容易。我们除了好好活着,好像没什么选择,景言是我世界里的光,她走后,我看这片天空都是晦暗的。 两人同病相怜,陆景言不辞而别,苏清疯狂寻找,后来才得知她可能出国接受抑郁症治疗了才罢休。 她不喜欢穷追猛打,只希望有天能等到心爱的人回来。 顾微然挽着苏清的胳膊,靠在她肩膀,喃喃道:我们以后相依为命吧,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 必须能啊,我们好好的才能等她们回来不是,反正我这辈子也不会爱别人了,你也不可能多看别人一眼,有点念想总比行尸走rou强,再说,我们还不够强,还不能与她们并肩而站,只是这成长的代价,对你我来说,真的好大。 是啊,要习惯没有她的日子真的好难... 苏清轻叹一口气,她以前走的时候,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靠恨。顾微然悔恨地说:我现在才知道那时候的恨,是用来冲淡离别之伤的,赶她走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以后慢慢习惯的,等待也是盼头,也是希望,吃粥吃粥。 苏苏...顾微然总能被她戳中心窝,或许是共同经历所致,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