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始端
上腰间的软rou,他被几个人的手随意呷弄着,却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难以将灌了铅似的眼皮睁开。 “你们在……干什么?”他偏过头,睫毛颤动了两下,并没有将双眼睁开。 没人回答他的疑问。 即使挨了一巴掌,荀钏也没有立刻睁眼诘问身边的人,他性格本就如此,因为从未缺乏过安全感的生活,又因为低血糖习惯性的节能,荀钏对一些危险事物的感知非常迟钝。 “都说量少了。”这个声音,大概是队长何景乐。“居倚,再给他灌一点下去。” 于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脸,玻璃酒瓶口磕在了他嘴边,一般来说,作为要唱歌的艺人是不适合大量饮酒的,酒精容易烧坏嗓子,也容易让人变得不清醒。 荀钏当然不愿意喝,他也想不明白会温柔给他准备食物,还天天督促他按时吃饭的居倚怎么会给他喝这么伤胃的东西——他睁开眼,眼前不出意料是那张被很多人都称赞神颜的面孔,只是此刻面无表情,看上去...有些凶。 “——”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喉间就被迫灌入大量酒精,他看见居倚那俊脸上的神情,他的睫毛扑扇着,看不出任何怜悯。 荀钏更晕了,喉咙也像着火一样,他起来一些的上半身又倒了回去,靠在身后人的腿上。 几个人围着他摸了几分钟,直到第一个人控制不住地开始扯他裤子,他的臀肌练得不错,即使隔着一层裤子,也能明显感觉到极其弹润的rou感——这让人不由得想象,如果用手掌打着圈儿去描摹浑圆臀肌,那会是什么感受? 为了红无所不用其极的荀钏,身材倒是练得很结实,肌rou清晰可见,衣服一被撩起来,底下八块整齐的腹肌沟壑很显眼。此刻罩在他上身的、本就没什么遮挡力的无袖背心被扯得乱七八糟,丰硕的胸肌被翟渐拢着,那种蜜色皮rou如水般在指腹溢出的感觉很…… 很色情。 荀钏最终还是战胜了疲倦,他撑起身体,而后推开了身前的人。 付青姚的额发被他的手推上去,露出精致俊俏的眉眼,正神色莫测地看着他,他白皙脖颈间的两圈项链叮铃作响。可荀钏只是懒散地瞥了一眼付青姚就去打量周围——有些熟悉的环境,是个ktv包间,他看见了天花板上闪烁的花色灯球,耀眼灼目的像是有人把颜料倾倒进了他的眼里—— ATAK...现在已经落魄到要来这么差的地方团聚了吗? 荀钏有些迷茫,又想到他先前是在自己床上睡觉,眼前的付青姚貌似和他印象里又很有些不同,明明在他睡之前,付星遥还染了头雾霾蓝的发色,怎么这么快就染回黑发了? 容不得他再想多一些,付青姚相当恶劣地冲他挑了挑嘴角,荀钏的裤子已经被他扯了下来,只剩条灰色的棉内裤还罩着私密处,他随意地揉了把荀钏胯下的yinnang。 即使是关系很好的队友,这样也有些超过了。 “——他怎么回事?”荀钏眉头动了动,他转头去看相对靠谱的何景乐。 何景乐在队里人气一直不温不火,也长了张与世无争的脸,他足够漂亮,只是因为个人气场太过温和。在出道后,他的打扮更用心思一些,那股平平无奇的气质才被各种各样的装束抹掉。 不过现在,何景乐并没有加以打歌服和特殊造型的头发作加持,就突然显得在这几个人里平平无奇了起来——明明他确实非常美丽。他是单眼皮,右眼角下有一点泪痣,此刻掀起眼皮,只一眼,就让荀钏觉得不对劲。 他从来没被这种目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