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拯救他(tr)
我爱荀钏,爱他各种各样可爱的小动作,爱他假寐时抖动的耳朵。 更爱的是他看我时的眼神,真诚,灼热,那种眼神是人类里都少有的。 毫无疑问,他在我眼里的分量并非能用种族衡量。 所以在听到何景乐贴着他的耳朵,调笑似地叫了声“小母猫”后,我毫无疑问地失去了理智。 那个混蛋,甚至掏出性器在荀钏敏感的尾骨上方蹭,那一片皮肤被马眼分泌的腺液蹭湿。 那根长长的尾巴搭上怒长的yinjing,脆弱无力的尾端微微卷起,像是在主动帮性器撸动,何景乐极小声地嘶了一声,大概是被蹭的很痒,他将那根尾巴捏在手里提起来。 “嘶——你抱稳点。” 何景乐像是忍不住了,他捋了把性器,将guitou抵在后方的xue口处。 “小野猫这里的处我就收下了——很公平吧?” 我看不了这个。 我的心脏似是被针扎着,泛着细细密密的疼痛,拳头也越攥越紧,直至手心变得麻木,我却仍旧没有勇气迈出这扇门。 荀钏被把着腿,白皙却丑陋的yinjing一下下往他腿间的缝隙凿,粉色的阴阜很快被溢出的血液浸润,因为优秀的收音设备,那处拍打出的黏腻水声一并传入了我的耳朵。 湿漉漉,黏糊糊,甚至部分液体粘在了他的尾巴根部,我猜他肯定觉得很痛,因为荀钏胸膛因为喘息过度而上下起伏,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也连带着一并向后撇。 但他毕竟只是一只兽人,是一只甚至连反抗都学不太会的宠物猫。 居倚cao了他几十下,荀钏似乎渐渐变得舒服起来,他小声呜咽着,不自觉抱住身前青年薄薄一层肩胛,居倚脸红了——他本来就白,面上泛上点粉就非常明显,而后,他对着荀钏的侧脸亲了一口。 “呜……” 突然,荀钏蹙了蹙眉,似乎是想往回看,他毛茸茸的灰发被何景乐揉了一把,而后脑袋便被强硬地摁着,cao进荀钏肠道的性器也一并将荀钏向前压。 借着屄里的清液,插在后xue里搅弄的性器动作似乎还算顺利,但荀钏眼里逐渐溢出眼泪。 小麦色胸脯随着他哭泣的呼吸颤抖,乳尖翘起来,又被前面的居倚掐住,这会荀钏整个臀部都压在居倚的腰胯处,性器或许因此嵌入得很深——插入到连小腹都鼓起来的程度。 何景乐小声地骂了一句,将两团肥厚的臀rou掰开,他还有大半性器被冷落在外面,第一次尝试性爱的粉润后xue根本吞不进去,此刻被捅成一个o形,肛口瑟瑟地咬着性器,那里沾着水,看上去yin靡一片。 “呜呜……不舒服,松手——” 荀钏眼眶红红的,尾巴和耳朵上的毛都炸开,他呜咽起来的声音很低哑,像是猫咪的喵呜声。 身后的何景乐被他喵的有些血气上涌,腰胯用力,更加用力地去干他,荀钏哭的大声了些,尾巴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