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队友好无助()
作为首个发现异常的人,付清姚自然拥有首先享用荀钏的权利,他将粉白的jiba塞进对方的小屄里,到现在为止,两分钟只塞进去个头。 那地方发育不完全,脆弱的yindao也被cao出血了——这并非处血,付清姚到现在为止连他的膜都没碰到过,只是顶进一个头部都把荀钏cao裂了。 不过唯一值得开心的是,这会儿的荀钏冷淡的神情已经绷不住了,他枕在翟渐的腿上,痛的攥紧了扶在他肩膀上的手。 “怎么样?”付清姚一点点往里头插,里头的rouxue蠕动着,被yinjing有些残忍的破开,他感觉到手下男人大腿间的软rou紧绷颤抖。“现在被cao烂了,开心了吗?” 他一下下的顶,像是用xue里的嫩rou磨刀似的,yindao里头的血和yin水被咕唧一声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荀钏痛得眼前都有些发黑,他对自己异常的性征其实一直都无所谓——只不过,这个身份若是坦白确实不利于他在娱乐圈的地位,所以哪怕是队友,荀钏都没告诉过任何人。 他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把这个屄当jiba套子用。 现在,发育不完全的小屄吃到了苦头,xue里绞得死紧,试图让侵入深处的roubang寸步难行。女屄原本像是合拢的鲍鱼rou,这会几轮鞭笞下,女屄被插成了花的形状,外阴颤颤巍巍的绽开,付清姚再次挺腰小幅度抽送几下,jiba把窄小的阴阜拍的哧哧作响。 yindao或许流了些水,但这点量完全不够润滑。 荀钏只是更加冷静的装死,其实挨过最开始那阵难以言喻的痛,后面也还行……他咽了口唾液,试图将腿分开些,配合插入的动作。 “这么快都被xue里就被捣出水了。”何景乐坐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上的镜头。“荀钏......你挺sao啊。” “……何景乐,你是不是讨厌我?”荀钏突然问道。 何景乐在照相,没搭理他,倒是居倚好心上前,轻轻凑到了他耳边:“在场没人不讨厌你哦。” 既然这样那之前为什么又装成那样?荀钏双眼阖了一下,他不是不能申请退队……又不是,非得靠着这群人不可。 荀钏这会儿神智不是特别清醒,此刻有些无法分辨队友们身上的差异。 “呼……我是不是顶到你处女膜了?”付清姚突然问道。 漫长的扩张后,jiba插入了三分之二,屄口被撑得边缘发白,荀钏被一堆男人围着,又热又闷。恍惚间,翟渐竟把他的脸掰过去,用guntang的guitou顺着他唇角磨。 翟渐曾经说过他的嗓音很好,还为他专门写过歌。 记忆里,翟渐抱着吉他为他弹唱的样子清晰可见,现实中,他的喉咙里被强硬塞进guitou,腥膻的柱状物强硬戳弄着喉咙口,翟渐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合嘴,力道大的几乎把那一块的皮肤掐红。 “唔……” 阴蒂同样被付清姚用指甲尖扎了几下,没用多大力,因此比起疼痛,酸涩刺激的快感更加明显。荀钏前面的yinjing翘着动了几下,被榨出一股股jingye,荀钏射完只觉得更累,而小腹上残余的那些白浊液体也被付清姚用作润滑抹在xue口,接着全捅进了他的yindao里。 有了些液体,cao干就变得顺利许多,guitou顺顺利利地抵住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他真的有膜?”何景乐冷笑着,问了一句。“我一直以为他是靠卖身上位呢。” “很快就没有膜了。”付清姚含糊的应了一句。 他有些期待,要是荀钏有zigong的话,等会cao干进去会不会让他彻底失去理智?最好是边淌着口水边发痴的模样。 “到时候想卖……他也卖不出价钱。” 听到付清姚说了这么一句话,荀钏竟然也完全没有常人被侮辱后的反应,他眼睛闭着,英俊的容貌看上去有些安详,就像是死了已经有一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