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磨桌角被好友撞破,你没想过我吗
阳光勾勒出柳辛言此刻惊人的情态——雪白颈项染着湿漉漉的薄汗,颊上潮红未尽晕开,那双平日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迷离水光,带着来不及抽身的沉沦欲望和巨大的羞恼。 最要命的是他那昂贵的西裤裆部,深色的湿痕正中央被晕开大片,像一幅洇透了水的水墨,清晰地印出胯部美丽的线条轮廓。 空气中滞重得像凝冻的蜜糖,顾川穹站在门口,身体紧绷得像一块冰冷的铁板。 “……我……”顾川穹终于艰难地再次试图挤出一丝声音,那声音却干涩得像沙砾在搓磨粗糙的砂纸。 时间像是凝固了几秒。 身上燃烧的欲望在羞耻和惊怒的灼烧下,竟然没有熄灭,反而在柳辛言紧绷的身体里,漫开一股更汹涌、更燥热的火。 腿心深处那片刚刚被蹭弄过的软rou还在微弱地抽搐、贪婪地泌出新的湿意。裤子没脱,下面却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狼藉。 没有人说话。 顾川穹的眼神像是被无形的线死死绞住,紧紧黏在柳辛言身上,那显出惊人弧度的腰臀,泛出红晕的脸颊和洇湿的鬓角,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他怔愣着,着了魔般,一步步朝着好友,最终停在柳辛言面前,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汗水味和被情欲浸泡过的、更加馥郁的冷香。 窒息的沉默里,只有柳辛言急促的、努力压抑的呼吸声搅动着空气。 无数念头在柳辛言混乱烧灼的脑海里疯狂撕扯。 他脑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场景。顾川穹始终和他那么亲密,在他的生日宴会上帮他挡酒,亲密地抱起他送他回家,无数件珍贵的价值不菲的礼物,人生的重大节点,都刻着顾川穹的名字,分毫不差。 除了……除了自己宣布和许唯交往的那一刻。 这个从小到大、所有亲密行为都理所当然共享的人——顾川穹甚至知道他腿间那道隐秘嫩缝的存在。 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他只收到了所有人虚假的祝福,却没有一句来自顾川穹的恭喜? 积蓄多年的暧昧、困惑,被情欲扭曲放大的认知、惊羞,混合着身体深处无法熄灭的渴望……所有的情绪像找到了一个绝望的出口! 就在顾川穹喉咙滚动,唇瓣翕动着似乎要挤出什么字的瞬间,柳辛言猛地按住他的肩膀—— 顾川穹猝不及防,被狠狠摁坐了下去。 刺拉—— 木椅腿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顾川穹跌坐在椅子里,整个人彻底懵了,只能仰着头,茫然、震惊、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看向上方那张俯下来的、被情欲和复杂情绪彻底点燃的美貌的脸。 柳辛言双手死死撑着椅背,将好友困在自己的臂弯。 他的胸膛急剧起伏,显露出一片动情的雪白,灼热的气息喷在顾川穹的脸颊上。 那双眼底翻涌着情yuhuo星,柳辛言微张着湿润的嘴唇,盯着这张看了无数遍、熟悉到骨子里的脸,那些疯狂的念头终于冲垮了理智最后的堤坝。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哑,清晰叫了好友的名字: “顾川穹。” “……你长这么大……” “就没想过和我上床吗?” “你都没有想过cao我吗?”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guntang岩浆的陨石,重重砸进冻结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