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了内裤,还敢让人摸软B
,带着一身冰冷的怒焰,大步离开了。 姜衡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听着外面脚步声消失,才低低呼出一口浊气。 空气里还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 他侧头,视线落在自己依旧昂扬的、沾着点湿痕的紫红性器上。欲望的潮水还没完全退去。 十分钟。 不够让他那根桀骜的巨物不甘地收敛,也不够他慢条斯理地收拾战场。 那条白色内裤,湿黏、冰凉,浸着他刚刚射出的浓稠jingye和对方潮喷的水,混合成一种极为浓郁的、独属于情事过后的糜熟气息。 手指勾起那湿透的布料,没怎么犹豫,姜衡策捏着它凑近嗅了一下,有一种奇异的冷香味道瞬间钻入鼻腔,勾起眼底更深沉的欲色暗火。 那是柳辛言身体的味道。 嘴角勾着一抹彻底得逞后的弧度,他随意将那条湿漉漉、滑腻腻的布料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裤袋深处——那里冰凉凉的,成了一个隐秘又guntang的证据。 然后,他才漫不经心地拢了拢一拢,步伐从容甚至带点餍足的慵懒,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餐厅明亮的光线有些晃眼。舒缓的音乐流淌,空气里是食物和咖啡的香气,试图掩盖某些角落残留的隐秘风暴痕迹。 姜衡策的目光径直越过几张桌子,落在不远处那个靠窗的位置。 空了一半。 柳辛言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杯几乎没动过的白葡萄酒,在灯光下折射着寂寥的光。昂贵的餐具摆放整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面那个面目普通的男孩还坐在那里,失魂落魄的。 姜衡策扫了一眼,一丝愧疚和歉意都没有。他有点幸灾乐祸地想,穿着真空西装裤、里面一片湿凉狼藉、甚至可能还残留着异物感的大美人,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坐在这里陪小男友吃意餐? 他脚步没停,正要绕开这片餐区走向门外,一个细弱、带着明显不确定的怯怯声音叫住了他。 “……衡策?” 他脚步微顿,侧过头。 是牧欣。 她就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旁,面前精致的餐点几乎没动,一双眼睛正忐忑地望着他,里面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姜衡策几乎是这才记起来,哦,对了,他今天似乎也是约了人的。 “天!你的脸怎么了?” 哦,姜衡策都快忘了,自己脸上还带着新鲜的巴掌印和青紫淤痕……但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 他甚至对女友勾了下唇角,那笑容敷衍到了极点。 “抱歉,”他开口,声音有点微哑,语气却很随意,“临时有点急事。” 姜衡策直接买了单,甚至没等牧欣做出任何反应,也没给她任何询问的机会,转身就朝餐厅门口大步走去。 背影利落干脆,毫无留恋。 他只想着柳辛言,这个时候他去到哪里了?真想隔着空荡荡的西裤,抚摸他的小嫩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