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邻居、章冬希2
肩膀说:「小冬希,你刚刚是不是偷拍我?」 「啧、拿开你的脏手。」我扭肩甩开他。 「害羞啊?敢做不敢当。」 「谁要拍你啊,我是拍你後面的水母。」 馆方的工作人员带我们到了一座较大的池子,里面都是鲨鱼跟魟鱼,上面没有加盖,他们解说的时候,我看曾裕明站的蛮前面,有GU冲动想假装滑倒推他下去。但是这样我也会惹麻烦吧,而且曾大姐跟她的孩子会用什麽表情看我?我忽然有点抖,难道这就是俗称的恶人无胆? 只是短暂的犹豫就错过了时机,大家前往下一区参观了。 我落在队伍後方,留恋不舍看着大鱼们,算了,你们吃到曾裕明可会烙赛,我跟他的私仇还是不要害到无辜生命。曾裕明不知Si活过来跟我说:「你很喜欢牠们?」 「牠们b你可Ai一万倍。」我无情告诉他。他笑了,说:「没想到你喜到牠们到这种程度,哇。」 「我不是这意思。」 「走吧。」曾裕明拉着我到前面满满河豚的饲育池去,他说我像河豚,很容易激动就鼓起来,我Y恻恻笑着跟他说:「对,我还很毒,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曾裕明这人有够古怪,不管我讲话再难听他都能笑,我都开始怀疑是我讲话有问题还是他笑点有问题,到底哪里能笑了? 「如果能毒Si你的话我变成河豚也没关系。」一整天都在气噗噗,我已经有点无力,现在也是用仅存的战斗力在抵抗他。 曾裕明不愧是我大半辈子的宿敌,笑容b刚才还灿烂,他说:「一定很好吃。这样我们也算殉情吧?」 「殉你个d啦。」 曾裕明难得耳根泛红看着我开h腔:「呃,你这话好露骨喔。」 「吭?」露骨?我一直很露骨的表现杀意,他现在是怎样?慢着,我刚才讲了什麽?算了,我太气了也没记清楚,反正我现在肯定他脑子有病。可怜的曾mama,有这麽一个优秀但脑子古怪的儿子。 今天都是参观及教学行程,晚上吃饭洗澡後都是自由的时间,想几点睡都可以。我和老曹是同一间房,为了避免白天的事重演,吃饭时我特地找老曹确认过,他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跟我说没有人找他换房间。很──好! 不,如果曾裕明来换房也不怕,我正好能下手。但是我随即想到同住一间他遇害,我反而会被怀疑,那还是算了。这一带没什麽商店,就算有也很早就休息,晚上没什麽好逛的,我打算养足JiNg神再说,白天太累了。 万万没想到睡到半夜好像翻不了身,老子疑似遇上了鬼压床,想出声也喊不了人。就在这时,有一双手环住我的颈脖,是鬼手吗?我要被掐Si了? 「呵呃……」无论我再努力都只能发出气音,那双手并没用力掐,而是慢慢m0到我脸上,那感觉真的是毛骨悚然,忽然间我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在喊我,这声音我听了好多年。 曾裕明:「冬希,冬希你怎样了?一头的汗。」 「啊!」我突然发出叫声坐起来,额头不小心撞上曾裕明,听到他痛呼一声我也爽,他下了床去开大灯,我才发现老曹不在隔壁单人床,房里的果然是姓曾的。「怎麽是你?」我听到自己惊恐变调的声音,清了清嗓子用闽南语重问一遍:「奈A洗力?」 曾裕明说:「喔,老曹说要去和江部长他们玩通宵,我担心你身T不舒服还一个人在房间没人顾,就跟他报备一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