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
啊?你才是人,你全家都是人……」 当她还在弄懂这句话时,蜜桃先开口说道:「红叶刚才给我说了,你就是他一直想收的奴。」 这麽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小狐狸微笑说:「我是岛上的人…刚接触不久。」 「我知道,红叶说过很多你,说想收你但你有主。」 到底说了什麽,小狐狸又晕了,她忏悔道:「因为心太不坚定了,至今经历五个主人,红叶也是其中一个。」 「为什麽呢?最喜欢哪一个呢?」她的声音很好听。 「为什麽喔…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更不想这样。最喜欢现在的主人,第一个主人,跑来跑去又跑到他身边。」 「能理解,有时候只是一种感觉。」蜜桃姊姊这时说话也很有主的感觉。 当话题又停顿,小狐狸找了较切身相关的问题问:「而且红叶的偏好是犬奴,感觉b较需要…克服一些事。当初你也会这样吗…」 「是的,刚开始的确是很难接受。但怎麽说呢,还是得看主人。」 3 「嗯。」 「有时候奴的潜力是需要主人来为我们开发的,这,是我主人说的,我也觉得是对的。我刚跟主人的时候也不太敢,慢慢在他细心的调教下才慢慢接受的。」 还是得看主人啊…… 小狐狸说:「从人转变到狗是我感到b较困难的部分,也许因为不是真正待在他身边,所以无法真正T会吧…」 「这点确实没错,现实有很大区别的,感觉真的不一样。其时做狗也没什麽难的,只需要记住自己的身分就可以了,我就是这样做到的。但是我平常就不会这样,只是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提醒自己。」 与蜜桃的谈话并不长,问了大概的问题就回到红叶山庄。 进入厅堂,红叶正在准备等会出门,小狐狸在一旁发呆地看着他。 「芳奴,你接受不接受羞辱调教呢。」他问。 小狐狸想得出神,甚至没发觉红叶的问话,直至他走到她面前问道:「怎麽了?」她才醒悟过来赶紧回应:「没有特别喜欢羞辱。」对小狐狸来说那只是绿叶陪衬,或是她还未真正感受过呢。「在想刚与蜜桃的谈话。」 「呵呵,难怪不理我,你看到她腰牌上的字没有。」 3 「有啊,看到了。」 「呵呵,觉得怎麽样?我第一次看到就觉得她很不错,然後认识她主人。」 「呵呵,很好笑。」她回溯记忆,腰牌上写着「汪汪,你骂谁是人啊?你才是人,你全家都是人……」 「那明白她的意思吗?」 「嗯,她的意思是狗b较尊贵,说她是人还生气。」 「呵呵,错了。」 「啊?」 「她是在向所有人表明她是狗,不是人。」 「呵,这个知道啊。」 「她被我朋友调教得很像一只母狗了,平时和我聊天都偶尔会表现出来,所以我让你尝试着去做狗的动作,让你慢慢进入角sE,其实也有利於以後我们之间的调教。」 3 「嗯嗯,真厉害。」竟然平常都能表现出来。 「她是我朋友身边的母狗,所以才有这样的调教效果。所以我刚才让你做那些尝试,你愿意做吗?为了以後我们的调教,你愿意做吗?我会等你修练成果来到我身边,然後就这样调教你。」说着他无奈言道:「其实就算是普通的调教,现在这样也很难实现。b如綑绑、鞭打。」 「是啊。」她点头,那也是她梦寐以求的。 「所以我才愿意等你,现在不急於收你,因为我更期待美好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