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
我自己:是我哪里做得不对、做得不好,让你会想要去找别人。” 梁博把这段话仔细回想了一遍,破困为笑,“照你的意思,只要我不离开你,我就没有问题,反之则不然。等等,”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破绽,反问道:“为什么是男人?也许有一天,我也会想睡女人呢?” 高翥对回答显得十分的意外,紧接着整个人明显紧张了起来。看上去像是非常不解为什么梁博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要是想用前面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梁博在心里认命般的长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的丈夫,当了二十三年的直男的人,却因为爱他主动要求“献身”。任何人如果有幸被这样爱过,都会心甘情愿的屏蔽几分理智和尊严的吧。他想到昨夜徐哲的话,开始为自己开脱。 他们那发生在厨房里的第一次,都已经箭在弦上的时候,高翥突然停止了动作。梁博下意识的以为是人还是接受不了,他一面在心理叹服高翥的自制力,一面已经开始后悔刚才自己的半推半就了:这样收场的话,以后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可结果,高翥只是喘着气问他,他不是很懂,是一个人一次,还是他才是应该现在坐在餐桌上张开腿的那个人。他都可以。 梁博听完了,手掌向后撑着身体乐道:不用一人一次,他别弄到里面就可以了。然后高翥立刻继续抱着他一面往里面挤,一面咬着他的耳垂,用更沉的喘息向他道歉:这一次他没用使用安全套,下不为例。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有点好奇。”他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成为徐哲口中、自己心里那种“下贱”的人。哪怕只是向他自己证明他有过挣扎和抵抗。 “高翥,跟我讲句实话。是睡女人比较爽,还是睡——”他本来想说“我”,但是当下却说不出口,“还是睡男人比较爽?不要为了哄我,就说是后者。” 反正高翥也只睡过他一个男人,也算殊途同归了。他想。 高翥罕有的表现出明显的不悦,但语气还是从始至终的温和,“你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跟性别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没有做出过比较。” “真的?” “当然。这种事情完全因人而异。如果你硬要我回答的话,我只知道,我跟你的性爱体验是独一档的。没有人可以替代的,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这就是我最真实的回答。” 高翥的语气随着内容一起变得锋利,反倒让梁博心虚了起来。 “我就是单纯有点好奇罢了。” “你为什么会好奇这个?难道我跟你说是前者,你就要去睡女人吗?” “那倒没有。就是,就是…”梁博找不到理由,便干脆自暴自弃的选择实话实说,“就是我怕,我怕比不上她们。”他又多解释了一句,“你其实不喜欢男人。在我之前,袁老师跟我说过,你也自己跟我报备过。你之前交往过的人,全都是成熟、有魅力的知性女性。高翥,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不会拦着你的,真的。” 梁博不知道高翥把他后半段的话听到多少,他发出最后一个字的气息都还没等收回,高翥就强势的封住了他的嘴唇。就在梁博即将习惯性的伸舌前,他联想到这张现在对他表现出无限眷恋的嘴,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还吻着别人,立刻本能的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