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

了！”

    梁博的声音不知不觉大了起来，“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都说了，我那是在给你撑腰！我要是有扔叠钱甩他们脸上、让他们滚的底气，我还费那个劲跟他们娘俩吵？我吃饱了没事撑的吧！吵架不花力气啊！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哪朝哪代都是一样的道理。你跟着我在外面也呆过，哪里不是有钱就是大爷？我当初就是信了那帮洋鬼子的瞎话，才换了个地方吃苦受罪…你也别这山望着那山高，就刚才送我们回来的那个，一看也是个家里有钱的。但是人家有孩子、有老婆，不可能跟你长久。别听什么离婚、真心的鬼话，谁结婚、离婚的时候不是真心的。再说，你们两个男人结婚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又不可能一起生个孩子。踹你，比跟女人离婚可省事多了。”

    “那我现在离婚、结婚又有不一样的？”

    “你总要找人的吧。这个姓高的，这么好的条件愿意跟你结婚，现在又肯跟你认错，比你那个爹可强多了。我也看出来了，他这么些年肯定对你也不错，不然你还能跟以前一样五体不勤、五谷不分？你敢保证，你往后找的人就比他好？”

    梁博不吭声。

    梁母来了气，“我就最见不得你跟你爹的这个鬼样子！有什么话就说，恶心给谁看？不就是在心里骂我：我自己离婚了，现在还有脸劝你不离婚？我就是遭了这趟罪，所以才不想让你走这条路。你当初不也恨我非要离婚，留你一个人在国内？我当时要是能养活你，你以为我不想把你带着啊。后面我自己开了餐馆，一站稳脚跟，不就赶紧把你接过来了吗？结果你呢？跟个白眼狼一样！书不好好读，跑去鬼画符！好好的男人不做，跑去当女人！你要是个女的能生，现在有个一男半女，你离不离婚我也不管了！他们家那个条件，为了孩子也委屈不了你。你至于住到这种鬼地方来！我问你，你这个‘家’有刚才那个咱们站的地方大吗？你要是在这，像你早上那样浪叫，邻居都得投诉！”

    “好了好了！”

    梁博不想两人又像以前陷入鬼打墙一样的争吵里，“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顺便看看这附近的酒店，你不想住这儿，就住酒店好了。我出钱！”

    “你出钱？你有几个钱？都住到这种地方来了，还是省着点花吧。工作也要没了吧？我看你接下来怎么过？！”见梁博不耐烦的别过头，语气放缓了些，“下去随便买点菜吧。也用不着住酒店，我下午的飞机。”

    “下午就走？”梁博又看回人。

    “听你浪叫的时候买的飞机票。你人没事，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餐厅请钟点工不花钱啊？就呆这么几天，还得来回倒时差。还不如早点回去算了。”

    梁博听了突然心生失落，但也没有开口留人。两个人一走出楼栋大门，就看到了站在楼下徘徊的高翥。梁博还没来及开口，梁母脚步不停，一点也不跟人客气，对高翥道：“走，一起去买点菜回来，我给你们做顿饭。”

    高翥听了忙迎了上去，连声道好。

    梁博全程双手插兜，冷眼旁观身边更像是亲母子的二人，有商有量的挑选着食材。他不禁在脑中产生厨艺是不是和演技存在着某种正比关系的联想。

    身体比心理诚实，但也总是慢了半拍。直到将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放入口中，关于他mama回到国内的一切，才具有的真实感。

    梁博低头吃饭，听着自己母亲和高翥就如同寻常亲戚一般，客套又不失亲近的唠嗑、聊天，好似早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和高翥、和自己母亲的那些纠葛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像昨天之前，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mama。我来吧。”等到高翥想要从梁母手中抢过需要清洗的餐具时，梁博才惊觉高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改口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