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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材质软糯的白色衬衣。梁博看上去心情不错,自然的在他的对面坐下后,看了一眼他面前的花茶,开口道:“他们家咖啡不错,不尝尝吗?” “戒了。” 他曾经比梁博更喜欢喝咖啡,但是在经过过一段让他需要借助药物才能安眠的日子以后,他就几乎没有再喝过这类饮品了。 梁博没有好奇的追问,而是好像也是第一次到来一样,向四周探寻的张望了一下,然后唤来服务生,点了一杯这里的招牌咖啡,并特别交代打包带走。 梁博双臂撑在桌面上,姿态放松,毫无芥蒂的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人,直言道:“今天来就是想要跟你说一声,我不会参加红砖厂的项目。你不用跟我打哑谜,我知道这个项目肯定跟你有关系。我回国之后一直做得都是很简单的室内设计,刚来这个公司不到一年,没有可能突然就点名要求我加入这么大一个项目。旧厂区、文化街,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我在这方面的构想。最重要是甲方提出的改造要求,简直就是照着我的设计理念重新润色了一遍的版本。当然,你也可以说,这个甲方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是我自作多情。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没有自作多情。但我的确也没有专门为你做什么。我的下游企业正好今年有这个项目,跟你的公司有合作。顺水人情罢了。” 梁博看着对面还在佯装淡定的人,笑道:“我现在任职的公司跟你的下游企业之前可是一点合作也没有。这个项目,我们公司之前标都没有投过,就是因为觉得不可能会中。徐哲,你跟我还嘴硬什么?” 毫不留情的被戳穿,再加上梁博随意的神态,徐哲有一种被冒犯到的羞辱感。除了他刚参加工作的前几年,偶尔会被有求于人的长辈和高官以这种并不在意态度调侃几句,他再也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我发现你现在真的挺爱自作多情的。” “是吗?”梁博脸上的笑意未减分毫,“可能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吧。”说完,他感慨但并无伤感的轻叹了口气,“徐哲,你知道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想到了什么吗?你口中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这样好像很无所谓一样,装出一副不认识我样子。其实我知道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就在图书馆门口,对不对?那个时候,是会有很多人偷偷看我,但人家也只是多看几眼,不会超过三秒。但你不是。你明目张胆的盯了我一路,你知道有多久吗?接近一分钟。你就没发现,我后来的步子越来越快了吗?不过我当时也没多想,进了图书管以后就差不多把这个事忘了。结果过了没多久,你就坐到了我斜对面的位置上。我那个时候也是心大,觉得是‘巧合’罢了。可接下来一连十几天,我每天都能在不同的地方看见你。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以为我碰见了一个大变态、跟踪狂。所以后面,我都会特别留意身边出现的人,只要看见你就把手机死死的攥在手里,尽量走到人多的地方去。我还专门派人去打听过你,知道你是我们商学院的高冷学霸以后,我才暂时放弃了想办法报警的想法。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像今天一样,想当面问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也是在一间咖啡馆里,我走过去,向你作了自我介绍。结果没想到你会一副以为我是来搭讪的骄傲姿态,装作很幽默的样子跟我开起了玩笑。我当时没有戳穿你,不是因为觉得你可爱,而是很好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