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经过两天的休养，大年初四这天虞邯鹃生理期来了，也终於退烧。

    蒋Y绣却接到洪秋宜的电话。洪秋宜产检发现胚胎不稳，她想在家休息养胎，拜托蒋Y绣代初四的班。

    而虞邯鹃也得北上舞团一趟，不仅初五要开工，主要伊莲娜来台湾几天了，她好歹得去见个面。

    早上两人吃完早餐，虞邯鹃先载蒋Y绣去医院，自己再转去T市。

    李综合医院

    蒋Y绣拿单张上到四楼。她要去人事组办留职停薪，顺代替林欣桂交单张去总务组。

    「阿绣！」才从楼梯口走出没几步，蒋Y绣听见沙哑的唤声转头，有名苍老的妇人倚在墙壁旁一脸惊喜看着她。

    蒋Y绣认了好一会，才想起妇人是她的小婶吴金珠。

    以前蒋承广在世时，因为他是蒋家家族中唯一考上医学院的人，即使有小儿麻痹也是未来的医生，蒋家亲戚还是会往来，但为了避开蒋Y绣大多直接去医院找蒋承广，拿水果或是土产给他，时间实在不配合才会勉强来家里。

    但自从蒋承广过世，蒋Y绣更坐实灾星的W名，所有蒋家人都不待见她。以至於现在见到小婶，蒋Y绣迟疑要不要去打招呼？

    犹豫几秒後，蒋Y绣还是挪步过去询问：「阿婶身T不舒服吗？」

    吴金珠是纯朴老实的人，心里其实很可怜孤nV般的蒋Y绣，但碍於家人的坚持，她从不敢主动接触。今天是意外在医院见到蒋Y绣又只有她一人，吴金珠才会打招呼。

    「谋代志啦！就是腰很痛，医生说有结石，明天安排要打石头。」吴金珠r0u着腰笑笑说。

    蒋Y绣转头看，又问：「大姊他们没有来？」

    吴金珠指着电梯回：「有，阿笑去给我买饭。」

    蒋Y绣点头，想了想，拿出一张纸写上员工编号，递给吴金珠说道：「阿婶，你要出院的时候把这个号码给结帐柜台，可以打九折。」

    吴金珠直摆手，「免啦！拍谢，给你拿这个。」

    蒋Y绣把纸张塞进吴金珠的口袋，「不要紧，一年有一个名额，我没再用，不要浪费。」

    吴金珠一听，立刻笑呵呵应好。

    蒋Y绣转去人事组。

    从总务组出来，蒋Y绣凑巧又见到吴金珠。她还是站在楼梯附近的走廊，但身边多了位提着塑胶袋的中年妇人，蒋Y绣记得她是小婶的nV儿蒋笑。

    蒋Y绣瞧见吴金珠笑容满面把纸张拿给蒋笑，蒋笑虽然是一脸嫌弃还是把纸张放进K子口袋。

    转过视线，蒋Y绣抿着的嘴角放松，打算走去另一方向的楼梯下楼。

    「大姐，你别站在中间，很危险的！」突然有个粗嗓子大吼，吓了蒋Y绣一跳，她回头看。

    见蒋笑被装载几个大垃圾桶的手推车撞到，清洁人员正在抱怨。

    可能蒋笑顾着与吴金珠说话没注意自己站在走廊中间，清洁人员又被挡住视线才去撞到。

    吴金珠把r0u着大腿的nV儿拉到身边，对清洁人员陪笑脸道歉。

    清洁人员推着车离开，蒋Y绣同时也望见蒋笑把K子里的纸张拿出r0u成一团，还不管吴金珠阻止扔到电梯旁的垃圾桶。

    蒋Y绣面无表情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