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他甚至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 轻描淡写地评价着简曜尘的在意
淡的、属于段温桥的冷香,没有一丝陌生的香水或生活气息。 池竹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目光依旧没有停止搜寻,他状似无意地走向开放式厨房,瞥见料理台上确实放着处理好的新鲜食材。 他的视线扫过流理台,扫过水槽,最后,落在了旁边岛台上随意放着的车钥匙上。 那串钥匙上,挂着一个与这奢华环境格格不入的小东西——一个针脚歪歪扭扭布料有些陈旧的红色平安符。 池竹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他心血来潮时绣的,他根本不擅长刺绣,手指被针扎破了好几次,才勉强缝出这个丑丑的平安符。 他记得当时段温桥收到时,只是挑了挑眉,随手放在了抽屉里,他还以为早就被丢掉了。 可现在,它竟然被挂在了段温桥的车钥匙上,一个他每天都会看到用到的地方。 这个发现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池竹怔怔地看着那个平安符,指尖微微发颤,家里的一切,从摆设到气息,都和他离开时别无二致,干净、整洁、冰冷,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这个平安符,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一个隐秘的印记。 “检查完了吗?”段温桥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在池竹身后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熨帖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枚冰冷的铂金戒指。 他走到岛台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池竹有些失神的脸上。 “我记得我是带小狗回家吃饭。”段温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洞悉一切的玩味“没想到小狗先巡视上领地了。” 池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心头涌起一股熟悉的悸动,混合着被看穿的羞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暖流。 他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有。”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段温桥的厨艺依旧精湛,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都是池竹以前喜欢的口味,可池竹却食不知味,味蕾被熟悉的味道唤醒,心却像漂浮在云端,落不到实处。 他小口吃着,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优雅用餐的男人,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看着他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看着他金丝眼镜后沉静的眼眸。 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关于这双手、这具身体曾带给他的极致欢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感觉腿心间那处隐秘的xiaoxue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xue口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他夹紧了双腿,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段温桥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安静地用餐,偶尔问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比如邻市的天气,或者池竹学业是否顺利。 他的态度温和却疏离,像一个真正关心后辈的长者。 饭后,段温桥起身收拾碗筷,池竹也连忙站起来想帮忙,却被他轻轻挡开:“坐着吧。” 就在段温桥转身走向厨房水槽时,池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简曜尘”的名字,像一道刺目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这虚假的平静。 池竹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按下了拒接键,然后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