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他将自己彻底物化,变成一件只为取悦林叙而存在的玩具
林叙的指尖,带着玩弄的意味,轻轻揉捏起那粒被银环束缚的、变得更加敏感脆弱的小rou粒。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呃!呜呜呜!”比之前失禁时强烈数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池竹,被银环摩擦,被指尖揉捏的刺激,放大了无数倍,直接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尖叫着,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弹动挣扎,一股清澈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刚刚被扩张过的尿道口猛烈喷溅而出,形成一道清晰的、yin靡的弧线。 这是比普通高潮更剧烈、更失控的潮吹! 他翻着白眼,口水横流,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彻底被推向了感官的巅峰,意识完全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痉挛喷射。 林叙欣赏着这极致yin靡的画面,直到池竹的潮吹渐渐平息,身体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 他才不紧不慢地扶着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粗大狰狞的性器,对准那还在汁水淋漓的xiaoxue,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这凶猛的插入还是让池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林叙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击着宫口,池竹被cao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撞击晃动。 最后,林叙恶劣地抵着那柔嫩的宫口,在池竹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身体剧烈痉挛时,将一股guntang的尿液混合着些许jingye,直接射进了那最深处最娇嫩的宫腔里。 “啊!” guntang的液体冲刷着敏感至极的宫腔内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池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弓起,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昏死过去。 浊白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 林叙抽身离开,看着床上彻底昏厥、浑身狼藉的池竹,眼中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丝餍足和玩味。 他随意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甚至没有给池竹盖上被子,便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宝贝,睡了吗?……嗯,刚忙完……想你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他一边说着甜腻的情话,一边走出了卧室,留下池竹独自在冰冷和污浊中昏迷不醒。 在这段扭曲的感情当中。 林叙一直处于享受和掌控的那一方。 他享受着池竹提供的毫无底线花样百出的性爱服务,享受着这具身体被开发到极致后的敏感反应。 轻易就能高潮、喷水、抽搐、翻白眼,像一件完美的取悦主人的玩具。 1 他明知池竹做这一切,卑微地献上身体和尊严,都是为了乞求一点点爱,一点点温存,一点点特殊的证明。 然而,他吝啬至极。 在林叙看来,他不过是另一个男人的替代品,凭什么代替他给予池竹真正的爱? 而他给予池竹最大的温柔,也不过是在池竹精疲力竭地服侍完他后,像摸宠物一样,随意地揉揉他的头发,或者在他高潮后失神时,敷衍地拍拍他的背。 更多的时候,是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后,便毫不留恋地起身,将浑身狼藉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池竹晾在一边。 最让池竹心如刀割的是,有时甚至就在刚刚结束一场激烈到让池竹几乎虚脱的性爱,林叙就已经拿起了手机。 他会当着池竹的面,用池竹从未听过的带着宠溺的语气,与电话那头的另一个男人调情,约着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宝贝,想你了……明天晚上?老地方?……嗯,我也等不及了……”林叙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却冰冷地扫过床上蜷缩着的脸色惨白的池竹。 池竹听着那些刺耳的情话,身体还残留着被林叙占有过的余温和快感,心却像被浸入了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