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被抛弃的恐慌让他浑身发抖“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林叙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中只剩下冰冷的不耐烦和一丝被当众纠缠的恼怒。 “池竹!这里是餐厅!注意你的言行!”他压低声音警告,试图维持体面“把钥匙给我,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钥匙?”池竹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他疯狂地翻找着自己的包,掏出那串公寓钥匙,狠狠摔在桌上“给你!都给你!林叙,你混蛋!你利用我!你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扔的垃圾吗?!” 他哭得撕心裂肺,完全不顾形象,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餐厅里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窃窃私语声四起。 林叙的脸色难看至极,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池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闭嘴!跟我出去!” “放开我!你放开!”池竹拼命挣扎,哭喊着,绝望的泪水糊了满脸。 他不想走,他害怕一旦走出这个门,就真的永远失去这张脸了。 就在两人拉扯纠缠,场面极度混乱之际,一个低沉而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放开他!” 池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段修靳。 他正和朋友走进餐厅,恰好目睹了这一幕,段修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步冲过来,以为林叙是在sao扰甚至强迫池竹。 “我让你放开他!”段修靳厉声喝道,不由分说,一拳狠狠砸在了林叙的脸上。 “砰!”林叙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他捂着脸,眼中也燃起了怒火“你他妈谁啊?!” “我是他哥!”段修靳怒道,将哭得浑身发抖的池竹护在身后。 “哥?呵!”林叙抹掉嘴角的血,看着躲在段修靳身后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自己脸的池竹,一股被冒犯的怒火和长久以来对池竹执念的厌烦彻底爆发,他口不择言地讥讽道:“池竹,你口口声声说不能离开我,实际上早就找好下家了,真是贱得可以!”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池竹最后的心防,也彻底激怒了段修靳。 “你找死!”段修靳怒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林叙也毫不示弱,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昂贵的餐具被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 餐厅里尖叫声四起,一片狼藉。 混乱中,池竹有些慌乱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男人,一个有着酷似段温桥的脸,一个是段温桥的低低。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绝望将他彻底淹没,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想要扯开他们,却无济于事。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餐厅的服务员早已报了警。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扭打在一起的林叙和段修靳,以及失魂落魄的池竹,被赶来的警察带离了现场,前往警局。 警局里,灯光惨白。 警察对这场因情感纠纷引发的斗殴进行了例行调解,林叙冷着脸,嘴角的淤青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倨傲。 他坚持自己只是处理私人关系,是段修靳无故伤人。 段修靳则毫不退让,指责林叙sao扰、强迫池竹。 池竹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娃娃,对双方的争执充耳不闻,只偶尔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那圈被林叙攥出的清晰的青紫指痕。 最终,在警察的调解下,双方达成和解,互不追究。 林叙签完字,看都没看池竹一眼,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