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情深
被小meimei蒲慧杰死死拽着才拦下来。 踏进陈家大门,两位继子的恭敬维持在表面,他的丈夫对自己忽冷忽热,陈明逸年龄小不懂事,没那么多歪心思,而陈明烨则不止一次在蒲朴面前对他发难,陈老爷子对此默许让蒲朴只能步步忍让。 日子久了,蒲朴便和陈明逸亲近了不少,从他上高中起便每日陪同去学校,对继子学校里的事也是亲力亲为,家长会,亲子活动,包括学校举行的成人礼。 他对陈明逸的关心爱护成了继子的欲望之源,陈老爷子对蒲朴的爱子心切从不过问——事实上他几乎也从未过问过陈明逸的生活,只看这二儿子的成绩,成绩不好便是一通责打,成绩好了也得不到父亲的夸赞,反倒可能是父亲对他的挑剔。 久而久之,陈明逸都快把蒲朴当生父了,他真正的生父从未给过他关爱,只会在陈老爷子冷落他时将怒气撒在陈明逸身上。 很显然,陈明逸理解错了这种情感,蒲朴从小客厅走出来,瘫在床上,在考虑什么时候找陈明逸聊聊。 算了,蒲朴不在乎,这孩子还没蠢到把这种事说出来,只要他不说出来,那便一切安好。 现在更重要的是陈大公子。 蒲朴想着,沉沉睡去。 梦里,是陈明逸,他一边哭着一边发狠cao弄后xue,蒲朴被他按在床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安抚着继子的情绪轻声哄着对方。可一转眼,身上的人变成了陈明烨,他掐着蒲朴的脖子,面露凶光。 下身被粗鲁地顶撞开,身体也随之腾空,失去重心的不安席卷全身,这还不够,陈明烨不时掌捆他的身体:臀部,大腿,脸颊,全身被揍得一阵红一阵紫的。 发丝凌乱,遮住视线,等他撩开头发时,看见蒲家最小的meimei蒲慧杰满脸鄙夷地看着他这个yin乱的家中长辈。 “慧慧!” 他唤着她的小名,惊起一身冷汗从床上坐起。 时间不早,此刻是午后两点。 托哥哥的人脉,他为陈老爷子约了三点半的中医。 摸一把身下,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后xue泥泞不堪,就连yinjing前端也怯生生地吐露半点浊液。蒲朴倒吸一口气:看来他当真在梦里不知廉耻地与二位继子交媾。 来不及细想,他麻溜地冲洗一番,换好衣服,随意吃了些零嘴点心,佛珠往腕上一戴,吩咐司机接老中医的路上注意安全。 老中医接过来,可是陈老爷子还是没有回家。 既然都请过来了,那就先劳烦他先为自己诊诊脉吧。 “嘶,蒲先生,你之前……”老中医眼皮跳了跳,望了望周围。 “秦大夫,我们家的脉向来是你把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蒲朴瞧见不远处的陈明逸,压下秦大夫的话茬,“我最近有些睡不着,您给看看吧” “肾气稍显不足,蒲先生还是得学会克制。”秦大夫顿了顿,“昨夜没睡好吧,我给你开几副安神的药,你这么年轻,脉象这么虚。” “好,那就谢谢秦大夫了。”蒲朴头往旁一瞥,看向不远处的陈明逸,冲他招招手,“明逸,你也来看看。” 陈明逸走过来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年轻力壮身体好,中医只说他最近思虑重,无大碍,陈明烨也被喊过来把了把脉,也差不多。 直到晚上,陈老爷子才回家,蒲朴也同样也劳烦老中医为陈老爷子号上一脉。 老中医的眼皮抽动,最终留下几道方子,蒲朴又多嘱咐几句,交代了些陈老爷子最近的情况,为那道方子再添上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