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勾引继子了
后想的主意。 “快去,我回头把那二十万给你,先去补一点。”蒲朴扶了扶额。 敲门声响起,是王管家来提醒蒲朴去做演讲了。 在台上匆匆忙忙的讲完,蒲朴一下台就去找他那没影的哥。 结果是他不仅没有找着人,还被拉着去陪其余老东西唠嗑。 葬礼结束,蒲朴跪在灵堂,一同跪在身边的还有陈明烨。 “明逸呢?”蒲朴猛地想起,他早就告诉王管家把他放出来,现在怎么一直没动静,一整天都没见着人。 “你想和他一起跪在死爹面前?” 蒲朴不说话了。 他换了套衣——当然,是为了他的继子精心打扮的。 跪在老爷子的遗像前,蒲朴心不在焉的。 “老爷子,我和眀烨来看你,你在那边好好的,我以后年年给你烧纸。”蒲朴的眼泪说来就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生前明逸惹你不开心,他是个好孩子,他知错了,眀烨来看你,也是个好孩子,你不要怨他们,”蒲朴一边说,一边朝陈明烨那轻轻挪动,他很少紧张到颤抖,只好用泪水与哭腔掩饰浑身都不安,“老爷,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嘴上说,同时朝后侧过脸,臀部微微抬起,上半身超前俯下,衣服自带的束腰设计凸显出他的细腰肥臀,双目更是媚眼如丝,哭红了的眼角楚楚动人。可是他平日里维持的冷清禁欲依旧蕴含在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一切的一切都暴露在陈明烨面前。小爹像一头在猎人面前展示身姿的鹿。 哭过丧,蒲朴收起眼泪,恢复成平日的端庄肃穆,只是眼角故意残余的水汽,配合上精心设计的黑色丧服,倒是为这寡夫平添一抹妩媚。 他走在前边,灯光昏暗且应景,他瘦,走起路来,却一步三颤,头发颤,挂饰颤,屁股颤,再微微侧过脸,嘴角下方的痣那更是一绝。 陈明烨在他身后,明目张胆的看了一路。 “眀烨,我去喊明逸来跪一跪。” 陈明烨点起一根烟,眼里闪烁狡黠的兴奋,他走近蒲朴,把烟往蒲朴嘴里一塞,说道:“小爹,你打扮得这么好看,真是白瞎我那死爹了。” 被人捏住腰,陈明烨还离得那么近,蒲朴不由得侧过脸,却被陈明烨一把掐住下巴扭过来。蒲朴对上继子的目光:那里满是一个alpha如猎人捕获猎物般狩猎的愉悦。 “真是标致的美人。”陈明烨左右端详到,留下一句话,“这陈家的宅子必不会让小爹你香消玉损。” 送走了动手动脚的大公子,蒲朴上了楼,打开陈明逸的房间门。 “小爹,”陈明逸坐在书桌前,怔怔地望着蒲朴。 眼泪喷出,蒲朴说哭就哭,他上前抱住陈明逸,嘴里嚷嚷我的孩子,把老爷子的死讯告诉陈明逸。 陈明逸当然也是知道的,他看了看哭红了眼的蒲朴,缓缓才张嘴问:“小爹,你是在为老东西哭吗?” “明逸,他是你父亲。”蒲朴避开陈明逸的眼神,他走至门口,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陈明逸,“去跪一跪灵堂吧。” 没走出去几步,一股力气将他往后一拽,硬生生的拉扯回房间,紧接着他就被陈明逸按在了床上。 “小爹,你是为父亲而伤心吗?”陈明逸死死地抱住蒲朴,跟条蛇似的缠住他,“小爹你,你被标记了?” 陈明逸凑近蒲朴的后颈,他闻到了红酒味——他哥哥的信息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