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应酬觥筹交错,醉酒后风情满面
不能丢下我们。” 蒲父停下动作,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祈求儿子们放过他,但是兄弟俩并不想如他的愿。 蒲朴站起身,在父亲额头上亲吻一下,随即离开。 蝉虫夏鸣,天气愈发炎热了,蒲朴的肚子还没有显怀,他抓住时间的尾巴,在各路权贵之间奔走,设局请客,上下打点,像搭戏台子似的左右逢源。 秦政卓来蒲府的时间多了。 哪怕他是个bate,也能够感知到蒲朴被陈明烨标记了,而且蒲朴三番两次推脱房事,秦政卓的感官再迟钝也明白其中有鬼。 在他的询问下让,蒲朴细微地抽泣,说着是他们强迫我的。诸如此类的话蒲朴已经熟能生巧,没几句就让秦政卓心疼得不得了,他将蒲朴搂在怀里安慰,蒲朴则在秦政卓注意不到的地方眼睛转了一圈,状若翻了个白眼。 冰凉的西瓜冒着冷气,秦政卓的头枕在蒲朴的腿上,墨绿色的睡袍随意披在蒲朴的身上,他面对秦政卓就像一个贤良的小omega,轻声细语地说话,喂对方吃西瓜。 “小蒲,你还是不要和那些人走得太近了。”秦政卓知道蒲朴最近忙着应酬,甚至与最不好惹的夏家颇有交集。 “嗯……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蒲朴垂眼,秦政卓整个人都要化在蒲朴给他的温柔乡里了。 “新区那边……”秦政卓摇摇头,蒲朴则将手探进他的衬衫里。美人的勾引试探让秦政卓的脑子一激灵,到嘴边的劝解一下就咽了回去。 “我就是和他们交朋友。”蒲朴勾人的把戏一套一套的,他笑靥如花,面上精致的妆容是为今夜做打算,“新区的开发再怎么说也是上面的人做决定,他们吃rou,我们也就混口汤。” 毒蛇轻吐蛇信子,被他缠绕的警官察觉到危险也迟了,天黑得太快,想走早就来不及。 欢笑,迂腐,就连空气都透出糜烂,一寸一寸侵蚀来宾,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蒲家为了李老板的竞标忙前忙后。 陈明烨也不例外。 当他赶到蒲家时,蒲朴正坐在主客李老板的身边,边给李老板夹菜嘴里边道:“李老板您多吃一些,这一回的大项目我们可都是沾了您的光。” 蒲府搭了戏台子,佣人忙得热火朝天,陈明烨在门口看见李老板的车,转身出去。 “哎呀,还说这些做什么,我们就要发啦!”杨西梓举起酒杯邀请碰杯,酒杯碰到夏源德时,她特意提了一声,“蒲朴你也真是,新区的这个项目能成,怎么能少了我们的夏先生呢?” 觥筹交错,月亮撒下月光流进潭水,蒲慧杰坐在庭院的高处,凉风轻轻拂过她的脸,她把玩手里的怀表,低头看见手里拎着礼物匆匆忙忙的陈明烨。 大人们的饭吃完了,蒲慧杰反应过来,小跑到陈明烨跟前。 不过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拦得住成年人呢?就在陈明烨要进去时,蒲坚半道杀了出来,他让慧慧一边玩去,又递烟给陈明烨。 “李先生与小蒲相谈甚欢,你也不想扰了大人物的兴致吧。”蒲坚顿了顿,“陈家跟了李先生这么久,您也知道他们的脾气可不一般。” 陈明烨狠狠瞪了蒲坚一眼,蒲坚轻蔑一笑,引陈明烨去会客室。 宾客散去,蒲朴半踮脚尖来到会客室,他的小脸红扑扑的,身上的酒味散不去,嘴上说还是他的慧慧对他最好了,又提及要带慧慧出去玩。 蒲慧杰全程扶着他,到了门口,蒲朴轻摸蒲慧杰的小脑袋。 “你小时候最喜欢这个了,”蒲朴在蒲慧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去睡吧。” 面前的醉鬼和平常不是一个人,蒲慧杰有一瞬间恍神,蒲朴说的小时候还是她刚上小学,每晚都会向父亲道晚安。 道完晚安的蒲朴转身扒在门上,轻轻打开一条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