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情人)
“人各有命罢了。”秦政卓大抵是不知晓蒲家与他老子串通把陈老爷子害死这事的。 “也是。”蒲朴讪讪笑了。 几杯酒下肚,人不迷糊也得迷糊。 蒲家大宅深幽寂静,尤其是没落后的蒲家在年关这个时间甚至都没多少佣人,秦政卓与蒲朴坐在他卧室边的榻榻米上,不多时蒲朴就爬上了秦政卓的身子。 蒲朴上半身的衣服够长,足以遮住他的屁股,可是堆积在秦政卓大腿上的臀rou是可以被感知的。 蒲朴衣衫不整,仰着头发出一声娇喘——秦政卓的性器滑入他的体内,感受到尺寸正常的性器,蒲朴难免放松下来,秦政卓的手在他身上游离,张嘴往锁骨处咬去。 “啊,不行。”蒲朴如受惊的兔子,匆忙避开,他轻拍秦政卓,很快恢复他的柔和,“不能咬这里,陈家人看到我这样会整死我的。” “老东西都死了他们还管你做什么?”秦政卓挨了拍打,再往蒲朴怀里拱了拱,伸舌去舔蒲朴的乳尖,“听父亲说慧慧出生后你身体差了不少。” “嗐,鬼门关走一遭。”蒲朴耸耸肩,可是心里的一阵绞痛只有他自己知道,痛苦的回忆怎样都抹不去。 “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啊?”秦政卓一面问,身下一面使劲向上顶弄,“嗯,蒲朴,你里面……好紧。” “哈啊,秦警官,你,你问这个做什么,”蒲朴抱住秦政卓,说话声音娇软了不少,“哈啊,慢,慢点……” “没什么,我好奇。”秦政卓不再发问,他从来都问不出这件事。 “噗,”蒲朴贴近秦政卓的耳边轻笑,他的手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画圈,“你让我舒服舒服我就考虑告诉你。” 一听到这话,秦政卓就像一个在家长面前努力表现的小孩一样,而他并不是为了所承诺的奖励,更多的则出于天然的胜负欲。 不大不小的几把在里头快速抽动,前端的性器被对方拿捏住,蒲朴娇喘连连,指甲扣紧对方的rou里。 与秦政卓zuoai,没有被权势压迫的恐惧,没有因为异物过大造成的撕裂,没有谨言慎行的忐忑,蒲朴可以享受恰到好处的性爱服务。 哦,他还是个bate,不会被标记,蒲朴还可以自由的释放信息素,不必担心由信息素与野蛮本能引起的失控。 蒲朴的叫声一阵赛过一阵,终于沉沦在性爱的欢愉之中,舒服的交代了。 爽翻了。在后xue的不断收缩下,秦政卓精关失守,没有将蒲朴的xiaoxue干得干涩难耐,反而湿润无比,被他拿在手中的性器轻颤,吐出jingye。 秦政卓发出一阵舒服惬意的轻喘,拔出沾满yin液的几把,蒲朴贴心地为男人擦去额头上的汗珠,轻吻上男人的脸颊。 事后,他们洗过澡,蒲朴身着睡袍留秦政卓过夜。 檀香幽幽,衬得蒲朴的房间好似佛堂古寺,一切都笼罩在朦朦胧胧的熏香佛像之间,菩萨慈眉善目,低头俯视。 点起一支烟,蒲朴问秦政卓需不需要。 秦政卓点头接过。 “你现在可以说……” “哈,”蒲朴将烟头移至嘴侧,脸上竟然流露出同蒲坚一模一样的随心所欲般的戏谑,“十五岁,被家里的马夫强jian,他是个bate。” 秦政卓没说话,猛吸了一口香烟。沉默许久,他的再度开口让蒲朴以为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蒲朴,”秦政卓咽了口唾沫,“与我在一起好吗?” “哈哈哈哈好啊,”蒲朴笑了起来,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择个吉日良辰,去陈家提亲,看你还见不见得到第二天的太阳。” 秦政卓再度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