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玩(拳交,跳蛋,失)
的振动又强烈了,他的脚拧着内八,扭捏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细密的汗珠直冒,帕子捂住脸也难掩他脸上的尴尬。 可是手却被不留情面的拉开,陈明烨握住蒲朴的手将他拽到众人面前。 红酒味的信息素作祟,蒲朴不服从也得服从。 “小爹也一起来玩,你球技那么好。”陈明烨将球杆给蒲朴,并冲背心男使了个眼色。 跳蛋骤然停下,蒲朴长舒了一口气,他调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他知道他们爱看。 手推动球杆的那一刻,跳蛋的频率就像开玩笑一样拉到最高,强烈的振动在后xue荡起水花,屁股像是要裂开,振动声就好似在整个包间里回响。 蒲朴一个没站住就蹲坐到了地上。 “哈啊,嗯……”蒲朴嘴一张,娇喘不分场合的泄出来,他想要站起身,腿是早已软了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磨蹭。他抬头去看陈明烨,“眀烨,眀烨……” 眸子里没有愤怒,而是轻描淡写的哀求,带了水汽,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叫人好生喜欢。 “小爹,我在呢。”陈明烨上前想要扶起蒲朴,蒲朴则小声在他耳边呻吟,抓住他的手臂一同往下拉,嘴里还说:“嗯啊,眀烨,我,我起不来,哈啊……” 后xue的振动停止,就在蒲朴好不容易站起来时,跳蛋开了最小的档位,可是一路积攒起来的欲望情绪被这一点点振动点燃。 “啊啊……”蒲朴惊叫出声,双腿痉挛,他仰着头全然顾不上在场的人,双手死死抓住陈明烨,倚在他身上才不至于跌落。快感在身下聚集,脑中还起了耳鸣,多次高潮的他身下有guntang的热流经过,可是射不出东西的前端也开了口,连同后xue的yin液一起顺着大腿而下。 哗啦啦啦,浑黄的黄色液体在蒲朴脚下汇成小水潭——他失禁了。 整个人似被抽走了精气,羞耻取而代之,他能够感受到身下异样的目光,在昏迷之前最后听见一句: “烨哥,这也太不经玩了。” 在鸟鸣中醒来,蒲朴猛地从床上坐起,蒲慧杰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慧慧?慧慧!”蒲朴带些失控的抱住蒲慧杰,嘴里喃喃她的小名。 蒲慧杰无动于衷,她将水果刀牢牢握在手心,等蒲朴松开自己。 “这是眀烨哥让我给你的。”蒲慧杰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蒲朴大抵能够猜到里头是什么了。 一串南洋澳白,泛着光泽,珠圆透亮。大概数了一下,三十颗。 “放一边吧。” “还有这个,说是拍卖行上拿的。”蒲慧杰又拿出一个盒子。 里边是碧绿的翡翠。 蒲朴回想起昨夜他打的的两个球,一个六号一个十四号,都是绿球。 “我睡了多久?” “我上次见你是前天。”蒲慧杰终于削完苹果,她切成一瓣一瓣的装在小碟子里,“眀烨哥给我请了家教,还有学校的事情也处理好了。” 疑惑浮现在脸上,还没等蒲朴说什么,蒲慧杰就回应:“他昨天送我去学校,跟老师说了几句话。” “哦这样啊。”蒲朴揉了揉太阳xue,他是没想到陈明烨还会关照慧慧,“你眀烨哥对你上心,上回陈伯送你的松子百合酥还有剩,你拿去给他。” “嗯。”蒲慧杰颔首,将苹果塞进蒲朴嘴里,“月末家长会,哥哥您有时间吗?” “不急,等确切的时间出了再说。”蒲朴说罢,手机铃声响起,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秦政卓”三个字,摆摆手叫蒲慧杰出去。 那三个字蒲慧杰也看见了,她将眼神挪开,正好与蒲朴的目光对上。他的目光叫蒲慧杰害怕,像是利剑射进她的眼睛,将她戳瞎了才好。 意外发生在一个雨夜,蒲慧杰分化了,是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