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父亲的葬,哭哥哥的丧
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女孩缩在警车里,女警员为她披了一条毯子,她手握保温杯,热水装在里面,蒲慧杰浑身颤抖。 入秋了,现在是最冷的时候。 大概了解了事情经过,警方办事效力迅速,调取了那一伙人的行踪,监控死角让他们跟丢了。 从警局出来,秦政卓的车上载着他们父女俩,蒲朴将蒲慧杰抱在怀里,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毯子,蒲慧杰像只刺猬,一言不发地窝在角落。 从车上下来,蒲朴将蒲慧杰移到身后,趴在车窗上对上秦政卓的目光。 “秦警官来屋里喝杯茶吧。”蒲朴言辞诚恳,本想拒绝的秦政卓眼瞧蒲朴满眼的恳切也下了车。 蒲朴带着女儿走在前面,他热了牛奶,坐在蒲慧杰的床边注视女儿喝下去,最后为她盖上被子祝她好梦。 房间稍显杂乱,秦政卓一边走一边拾捡地上的衣物,不时放到鼻尖嗅一嗅——衣服没有气味,只有淡淡的檀香。 “秦警官——” 尾音拉长,蒲朴真的很会勾引人。 就像现在,他的手指勾进秦政卓的腰带,拉着他往床上走去。 带有老茧的手摸过蒲朴的身体摸到孕肚他不免吃了一惊,手像是触电了要缩回去,蒲朴则握住秦政卓的手腕,强迫他把手放在孕肚上。 “四个月了。”蒲朴坐在秦政卓的身上,他的头发长了齐肩短发轻松披在身上,“秦警官觉得是女孩还是男孩呢?” “我不知道。”秦政卓rou眼可见的惊慌,他站起来,拿起外套着急地说他要走了。 打开大门,迎面碰上了他暂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你是?”陈明烨挡在秦政卓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这位是秦警官,负责我哥的案子的。”蒲朴及时出现为秦政卓解围,一手拿着手帕放在脸颊边缘,双目他为秦政卓支出一条道,“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外人一走,蒲朴拉起陈明烨的手往里屋去。 “抱歉,让你多虑了,秦警官是送我回来。”这话讲得蒲朴自己都不信,他在手帕后面咧一下嘴,再回到梨花带雨的状态。“我哥哥他走了,我只是有点难受……” 进到屋内,蒲朴在蒲团上跪坐,捻着佛珠嘴里念叨经文。 走进来的路上,蒲朴总是扶墙,沉闷的气喘也听得人发慌。 “你需要休息。”陈明烨拿过小爹的佛珠,蒲朴却顺着他手的动作跌到地上,只见他掏出帕子,眼泪哗啦啦地流。 “怎么了?”陈明烨rou眼可见地慌张,他蹲下身识图护着蒲朴,蒲朴轻微抬眸,咬住下唇。 “……”他只顾流泪,陈明烨深吸一口气。 “蒲朴,先起来好不好。” 久违地听到名字,蒲朴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惊讶,他的眼神移开,在陈明烨眼里就成了蒲朴的拒绝。 “我害怕……”蒲朴又往回瞥了一眼陈明烨,病如西子胜三分。 陈明烨不说话,一把将蒲朴打横抱起,他的小爹在突如其来的失重下搂住他的肩,孕肚带来的不舒服致使他发出唔嗯的声响。 “蒲…小爹,好好睡一觉,我会去解决。”陈明烨的手放上蒲朴的肚子,在小爹的额头留下一个亲吻。 蒲朴也点头。 这个称呼才对。 蒲坚的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