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封帧
条。女帝有一瞬失神,然后勾着人的脖颈往下拉,仰头亲了上去,她几乎是粗鲁地将封帧的官服扯下,只留一层单薄的里衣半挂在肘弯,又从喉结一路向下亲到小腹。封帧很是瘦削,腰间见不得一点rou,与师殷的瘦不太一样,师殷是练过一些武艺的,先前在军队她给受伤的师殷包扎时,也见过师殷的腹肌。 女帝叹道:“风筝,你真的不像是军队里出来的。” “臣是文官。” “融融和师殷也是文官啊,粗略地算,融融可以打两个师殷,师殷又可以打两个你,不觉得要反省一下?”说归说,手指却灵活地在腰间游走。 封帧睨了她一眼,压住女帝为非作歹的手:“陛下若是腻了臣这样的,就再寻一个便是,臣记得前些日子右金吾卫家的小儿子不是还送了陛下腰带?” “风筝吃味了?”女帝也不恼,存了心思打趣,只笑着看他。 “对,”封帧抵着她的额头,直直地看向她,“所以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再去招惹其他人了。”他既递了这折子,也没有过于矜持的必要,两人又不是第一次,再者女帝向来不是个坦率的人,有些事情他不说,女帝就下意识地逃避。 “唔……”女帝偏过头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声音,“这太犯规了。而且……风筝你这样只会让我想狠狠地欺负你。” 封帧登时就黑了脸:“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话音未落,女帝用什么一层层遮住了他的眼睛,甚至在最后绾了个结。他伸手去解,女帝倒也不拦,只说:“我亲手做的发带,弄坏了就没第二条了。”他顿了顿还是收回了手,女帝见状发出一声轻笑,将人抱到了桌上。上面不知何时被垫了衣物,没有想象中冰凉的触感,封帧将手撑在上面,出于看不见的缘故,颇有些束手束脚。 女帝分开他的双腿,从暗格中拿出脂膏打开,沾了一些向他腿间送去,猝不及防的凉意令他下意识闭拢双腿夹在她腰间,女帝带有安抚意义地吻上他的脸。封帧就略略偏过头去寻她的唇,将腿张开方便她的动作。 脂膏很快化开,女帝又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双指在体内抽送,略略擦过敏感点在旁边按揉,这大抵也算是女帝的恶趣味之一。女帝吻上他的脖颈,一路向下至胸膛和小腹,她很喜欢细碎的、一触即离的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若是事后温存倒不失温意,在这时却是四处惹火,带来的只有空虚感和隔靴搔痒般的不满足。封帧压下溢到唇边的声音,用脚去踢女帝。 女帝就从善如流地抽出手指,化了的脂膏有些顺着流出来,腿间黏腻得难受。封帧抿着嘴,随即感到女帝又将什么送进体内。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触感。 是、 是—— 刚开锋的毛笔。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笔锋浅浅地掠过敏感处时,封帧发出一声呜咽,喘息骤然变得凌乱而急促,说不清是生理还是心理带来的刺激更大些,撑在桌面的手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