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憋/控制
到了酒店,一群老总,即便是中午,也少不了推杯换盏。 池野是老板,按理说敬酒多是找他,可是他身后站着池家,没谁有胆子去灌他,便都转头盯上了江明月。 江明月身为此次合作的负责人,又是池野的下属,自然要为池野挡酒。 于是,一群老总借着给池野敬酒的名义,事实上,酒都让江明月挡下来了。 池野也不拦着,就在旁边笑盈盈的看着江明月喝酒——在生意场上,他一向如此,笑脸迎人。 江明月知道,池野这是有意折腾他,只能忍着小腹传来的脚痛,一杯一杯地往下喝。 江明月脸色微微泛红,但他没醉,只是微微有点醉意。 他的酒量是这么多年练出来的,这点酒不算什么,真正让他难受的是腹中的液体。 他喝下的液体绝对超过早上剩下的800毫升,可是酒桌上各位老总没停,池野也没拦着,总不能他一个做下属的喊停,只能硬着头皮一杯一杯地往下喝。 剧烈的尿意在腹中翻涌,却被尿道塞牢牢堵住,坚硬的鱼骨束腰,也被鼓胀的膀胱顶起一个弧度。桌上的几位老总都去了几趟卫生间,江明月这个最需要排泄的人,却一次也没去过。 一个老总上厕所回来,笑着调侃江明月:“年轻人,就是身体好。” 江明月知道,他是说年轻,肾好,不总跑厕所,他真实有苦难言。 江明月悄悄看了眼池野,眼神中都是乞求,还带着点委屈。 池野被江明月一个眼神看得差点硬了,略有狼狈的侧过眼,淡淡开口:“各位,今天先到这吧,大家下午还有工作,小酌怡情,大醉伤身。” 各位老总也喝得差不多,顺势结束酒局。 江明月强撑着跟着池野送走他们,一上车,就跌坐在车上,不敢给自己的腹部再增加一点刺激。 池野坐在一边,饶有兴致地说:“准你坐着了?” 江明月现在腹中翻江倒海,他还是强撑着直起身,跪到地毯上。 池野将脚架在江明月的大腿上,开口:“把你的贱jiba掏出来,玩给我看。” 江明月颤抖着手指,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yinjing。 为了避免上班因为过度刺激而勃起,他的yinjing被锁在一个“笼子”里。 不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