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
了十几次老婆,第一次被别人这样问,脑子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苏年见他不回答,还以为自己猜错了习俗,“额抱歉,我以为你们这边有新郎背新娘进门的习俗。” “可以背。”何必死不知道对方玩什么把戏,这三百多年来,他娶了十六个老婆,哪个不是对他色厉内荏,拼死不嫁?这其中不乏像苏年一样佯装委曲求全,实则找机会逃跑的。 他不介意陪这人玩玩,过于漫长的鬼生实在是太无聊了。 何必死微微弯腰,苏年便趴了上去,双手十分自然的圈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东西,深深地吸了口气。 第一次被人搂得这么紧,何必死面无表情,背着他走进了何家大门。 进了大门后,苏年就从他背上下来了,两人拿过下人递过来的牵红,并排着往正厅里走去。 大门到正厅的距离有些长,看来何家也是个大户人家,院子不比他们苏家的小。 靠近正厅时,苏年听到一声大喊,“新人来咯——” 随后就是热闹的人群声,大家都在祝福他们。 苏年以为自己要跟何必死拜堂,谁知道男人到了正厅后,将牵红的另一头系在了一只大公鸡上。 他虽然盖着盖头,但也能从下面瞟到他的一些动作。 何必死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我身子有些差,算命的说让公鸡替我拜堂比较吉利。” 身子差?苏年回想着自己在门口被他背的情景,男人腰肢精壮,背人时步子沉稳有力,怎么都不像病弱的样子。 不过他也没太在意,跟公鸡拜就跟公鸡拜吧。 “一拜天地——”苏年拿着牵红,朝外面的天空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他转过身,对着一直坐在前面椅子上没出声的夫妻二人拜了一下。 “快,快起来。”何母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僵硬,仔细看去眼中还透露出恐惧。 “夫妻对拜——”苏年能看到脚底下的公鸡,他朝着公鸡拜了一下。 “礼成,新郎新娘入洞房!” “噢噢噢好!有没有人去闹洞房的?” “我我我我要去!” “我也要去!” “……” 人声嘈杂,欢声笑语,苏年觉得何家氛围还挺好的,何大少娶亲大家都很高兴的样子。 只是……为什么要给何必死取这种名字呢?他们家也不是贫穷人家,取的名字应该更讲究深意才是。 洞房到底没闹成,人群把他送到新房后就离开了。 大红喜被上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瓜子,苏年自从上了婚车就没吃过东西,这会儿饥饿感也上来了,盖头一掀就把床上的东西收拾到桌面,然后坐在椅子上磕起瓜子来。 味道和口感有些奇怪,不太像瓜子,苏年吐出籽仁,转头去吃红枣。 但那看起来通红香甜的枣子吃到嘴里也是又干又柴,味道和口感跟瓜子相差无几。 一连啃了几个枣子桂圆都没吃到满意的,苏年又把盖头盖上坐回床边,决定等何必死回来了再问他要吃的。 等新郎的时间过得漫长,闲下来的苏年又在思考何必死的身份,这会是个什么世界?为什么系统没把世界走向告诉他? 何必死是个少爷,是反派,那主角会是谁?何家的商业对手?还是何家的其他少爷?也不知道何必死还有没有兄弟……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