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倒霉弟弟赴宫宴献出嫩B
墙,建这么高,还弯弯曲曲这么多岔道! “前面好像有个屋子,我们去看看。”苏垣又走了会,见到不远处有亮灯的房屋,便快步往前走,等走过去后才一惊。 这哪里是普通屋子?这明明就是一座寝殿!他们竟不知不觉走到后宫去了吗? 没有经过召见的男人是不能私入后宫的,他们要是被发现了,万一被别人安个私通后妃的罪名,说不定要被砍头! “走,快走,这里待不得。” 苏喻是真的走累了,没动步子,慢吞吞道:“哥,我们走、走去哪?天这么黑,路都看、看不清,走到明天天亮、都、出、出不去。” 苏喻说得也对,但这里已经到了后宫,他们要是待到明天天亮,这是说什么也说不干净了。 事到如今,只能进那个宫殿找里面的人帮忙,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遇到个善良的娘娘,运气不好的话……反正他不是正常的男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思来想去,苏垣让弟弟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进去找人。 “吱呀——” 苏垣推开门,说来也是奇怪,他刚才在外面敲了许久,都没见有人回答,只好大胆推门进来。 “请问有人吗?”苏垣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屋子中央的桌子上点着灯,但没看到人。 这里好像平常没人住,有些地方都落了层灰。 “有人吗?”苏垣又往里走了两步,突然,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人,对方一伸手把他从后方锁住脖子,另一手捂住嘴。 “你是谁?”低沉沙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灼热的鼻息打在耳朵上,苏垣下意识挣扎,结果被男人箍得更紧,最后整个人都快要晕死过去。 男人也没想弄死他,在他晕过去之前松开了手,苏垣马上就瘫软在地上,嘴里咳个不停,眼角泌出泪,衣衫因为挣扎而凌乱,这样躺在地上的他反而有一种凌辱的美。 见到苏垣这个样子,刚刚挟持他的人明显呼吸加重,他道:“你自己闯进来的,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垣什么都听不清,只会大口大口喘气,他喉咙好疼,刚刚那人似乎把他嗓子弄伤了,脑子也因为缺氧而浑浑噩噩的,被对方抱起来放在床上了也全然不知。 只是半眯着眼大口大口吸气。 他的衣衫被对方剥了个干净,脱裤子时男人抬起了他的腿,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多出来的那处。 “嗯?”男人似乎没见过这样的下体,对此很好奇,甚至掰开那肥厚的yinchun观察那粉嫩的洞口,洞口上方就是一颗又小又圆的rou粒,这个器官委委屈屈的挤在rou柱和屁眼之间,但还是顽强的成长了起来。 “倒是有趣。”话是这么说,但他语气丝毫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他明明中了春药,下体硬得像棒槌,但是并没有见到人就上,甚至在发现自己刚中药时,赶走了身边所有的人,包括那前不久似乎有点好感的男妃。 但生活总有变数,他本以为自己会在这冷宫里熬过一晚,谁知道会有个人推门进来,这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