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a与Omega同舱室长谈会发生什么?
新闻文本中的每一句话都成了他前半生悲剧的佐证,对订婚宴的陈述像划过天边的噪鹃,白融贝心间被叫得一片苍凉。 撰稿人平静叙述了他的前半生,「娜可·怀特」在高塔按部就班地学习礼仪与艺术,学习侍奉Alpha的才能。白融贝还看到了自己儿时的照片,撰稿人写拍摄于他到高塔的第一天。 白融贝记得这张照片,那天他被迫和父母分离进入高塔,尽管哭得眼睛像是核桃仁,老师掐着他稚嫩的胳膊,逼他笑着拍下了这张照片。 儿时照片里的娜可怀特眼睛毫不红肿,像是全世界最快乐的小孩。 这个时候媒体又愿意往好的方向P图了,白融贝抿唇,眼里酝酿着怒火。 这篇新闻很长,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会是娜可怀特人生最后一次出现在大众面前,联邦对高塔内Omega具有隐私管制权,下一次再见,媒体会视情况在他的姓氏处改为夫姓。 记者还采访了白融贝往日的老师和同学,非常不幸的是,采访的是白融贝最讨厌的几位,白融贝深呼吸压抑着情绪扫过他们的评价,第一次看到刻薄的Omega同辈会用“优雅”来称呼自己。 难以置信这是那个最跋扈无礼、最自诩贵族的Omega能说出来的话,不过看到后面白融贝顿悟了。 被采访的Omega说娜可怀特一向以他为学习目标,而他指导娜可成为合格的Omega。 就像在火雨中淋到一滴热水,讨厌的人依旧很笨这件事让白融贝笑了笑,有余力看完评论。 一条条弹幕评论宛如盘旋的秃鹫,讽刺着他的婚事从没被Alpha们放在心上。 那道伤疤成了导火索,网民们纷纷嚷嚷猜测那道伤是他被抛弃的主因。 白融贝沉默离开评论区,没有人比他更想知道那群Alpha弃他而去的真相,曾经日以继夜他都会想起那些冰冷的眼神,在每一个噩梦缠上来。 但他不愿意再思考这些了,被冷落是持久的钝痛,向闷湿的天气里从骨头里传来的痛,白融贝不想再为那些Alpha揣测、怀疑和伤害自己了。 更何况...Omega垂下眼,那道伤本就是因为救下未婚夫所负。 “白融贝。”耳边传来裴绛的声音,Alpha低沉的声线磁性诱人,白融贝抬起头。 “你喜欢打猎吗?”裴绛抽出一颗子弹,特制杀器在纤长指尖翻转舞蹈。 没有说订婚宴的事,白融贝悄悄呼了口气,脸上也带了点笑意。 “嗯...”如果在星网上看第一视角沉浸式打猎视频也算的话,“挺喜欢的。” “那就好,我有很多武器收藏,”裴绛朝他扬扬脸,笑容洒脱肆意,“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