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番外

    乾元山金光洞,一只河豚一样的胖子,坐在洞口石头上。

    今天他收到了天庭的嘉奖令。

    真是可喜可贺,应该好好喝上那么一壶酒。

    “足踏霞光闲戏耍,逍遥也过几千年。师兄,怎得下雨天一人独酌?”

    话音初起,人尚在山脚,话声未落,已行至眼前。

    簔笠下一人朝着太乙拱手道:“师兄,我可来讨酒喝了。”

    “滚。”太乙看见这倒霉玩意儿就脑壳疼,心里大骂小畜生。

    来人倒很是没脸没皮,捡了块还算g燥的地方便席地坐下,将斗笠一摘,露出清俊的脸来:“师兄没打我,便是肯留我共饮一杯了。”

    太乙一拂尘甩过去,那倒霉玩意儿平白挨下,躲也没躲,只拿眼笑嘻嘻地瞧着他,要酒的手也伸在空里,甚是不觉得尴尬。

    于是太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拎起脚下一坛子酒丢在那倒霉玩意儿身前。

    “师兄,心情不好啊?我听说天庭嘉奖令已经下了,这厢真是恭喜师兄贺喜师兄,昆仑山也自有法旨,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太乙一口气闷在x口,他恨自己没有把这个师弟打Si,不仅是要打Si,还要大卸八块,三十六块,七十二块,一百零八块。

    “你瞧瞧,这雨下得多好,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今日这雨下得酣畅,我与师兄久未相逢,又赶上师兄高升,真是三花聚顶,喜上眉梢。”

    于是太乙这口气更是上不来,下不去,梗在心口,堂堂太乙真人,险些心肌梗Si当场。

    “你给我滚!!!”

    这一嗓子嚎出来,一口淤血冲上来,太乙果断呸了他一脸。

    血沫子滴滴答答从他这个好师弟的脸上流下来,和着他师弟脸上未g的雨水,倒是像极了复活那天的哪吒。

    哪吒跪在雨里,哑着嗓子求自己,求自己这个好师傅,救救他怀里的人。

    而他,y着心肠,唆使哪吒弑父。

    倒霉玩意儿被他喷了一口血在脸上,表面非常淡定,内心十分纠结。

    他是要擦,还是不擦。

    要是很多年之后,他可能会知道一个成语叫做“唾面自g”,不过在这个蛮荒文明的末端,大商王朝即将崩溃的岁月缝隙里,他伸手用袖子擦g了这些血水:“师兄这是心疼徒弟了。”

    心疼,自然是心疼。

    自己看着长大的,最聪明最厉害的小徒弟。

    唯一的徒弟。

    天庭里最小的,昆仑山最小的,小P孩。

    谁提到都要说一句,那可是太乙的高徒。

    只是如今······

    太乙叹了口气,抹了把嘴边的血沫子,仰头灌了口酒。

    “你们截教这群天杀的,丧心病狂。”

    “哎,师兄,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看着我长大的,可不能冤枉我啊。我虽然被逐出师门,也没有拜入截教。再说了,抓敖家是玉帝下的旨,昆仑山没有法旨传下来,我可不信。要怪也是怪师门无情,容不得大道三千。”

    太乙默然叹息。

    这番查下来,不管是遁龙柱,还是燃灯的出现,无一不在暗示,师门深涉其中。

    李氏有什么本事,仙山面前,不过是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