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婚礼
西沉的了解,周晗略微感到吃惊。岳西沉噗嗤一声笑了,“职业毛病,别介意。” “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周晗问。 “睡觉,健身。” “会打羽毛球吗?” “会,但很烂。”岳西沉把自己都说笑了。 “你到了,周医生”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见周晗还没有要下车了意思,岳西沉主动开口,“还要我给你解安全带呀?” “那有空一起健身”说完周医生带上了车门。 岳西沉降下了副驾的车窗,并点燃一支烟,看着周晗的背影逐渐变小。没多久,周晗折返回来,拉开副驾驶的门,翻身坐上来,一手夺过岳西沉手里的烟头扔出窗外,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像自己拉进,毫不犹豫对着左边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周医生亲完再次打开副驾驶的门,夺路而逃。一个35岁的成熟男性,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尴尬。 岳西沉摸摸自己的脸,笑了。 周一工作日,岳西沉和谢巍去走访了之前通过举报人认识的几位患者家属,这几位患者的术后用药里,都出现了盛元制药在今年1月份上市的A药,主要用于术后减轻患者的疼痛,受访患者家属则反馈,这些患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精神错乱、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减退的症状,由于这些患者年龄偏大,大多在60周岁以上,无论是原先手术科室,还是去精神科挂号,医生都无法断定,这是什么原因造成。 走访一圈,岳西沉和谢巍发现更多的疑点和巧合:为什么A药甫一上市,就获得了知名三甲医院安和的青睐?从目前看来,它的价格优势并不明显。蹊跷地小规模使用,难以验证的副作用,让调查取证变得更为艰难。 “患者和家属确实能从一定程度证明这一批A药存在问题,但是这种证据缺乏客观性,很容易被院方和盛元驳倒”谢巍靠在办公桌上,呷了一口茶水。 “你的意思是从制药公司和医院的角度查?毕竟他们急着推广这款药,无非就是利益,我们要做的是把这张利益网牵出来”岳西沉漫不经心地在烟灰缸里捻着烟头,脑袋转得飞快,“这两年制药业竞争环境激烈,盛元的利润掉了5个点以上,不再做点什么,难以跟股东交代……” “行了,推测和臆想到此为止”,谢巍一向不喜欢空谈,打发岳西沉去食堂吃饭,自己独自去了主编苏越办公室汇报工作。 好不容易在中午拥挤的食堂找到一个位置,坐一边刷手机一边吃饭。突然弹出一条微信: 周晗:【最近忙吗?周末要不要一起健身?】 上次跟周晗见面还是9月底,一晃眼已经10月下旬。岳西沉握着手机笑了笑。 西沉:【周六可以,我陪你打羽毛球?别见笑。】 周晗:【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来定场地。】 西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