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袭击
了过来:“大爷是这样的,我们是金大姐老公的主治医生,那件事发生我们也感到很遗憾,年后也结案了,我们专程代表安和医院来探望病人家属。” 说着说着周晗就把自己的工作证拿出来在大爷面前晃了晃,岳西沉哪怕面带笑意,那张漂亮的脸怎么都算不上亲和,还是周晗的职业和气质更能和陌生人拉近距离。 听说周晗是医生,大爷神色缓和了一些,谢过岳西沉的烟说金美雁住在那边三栋四楼。 四楼住了两家,一户是崭新的猪肝色防盗门,对面的是木门加上铁艺纱窗门的老实组合,岳西沉跟周晗对了对眼神,敲响了铁艺纱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答,又用狮子头拉环磕了磕,也没人反应。 “可能出去了,我们过一个小时再来看看。” 岳西沉拉着周晗往外面走,去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一个钟点房。没有空余的大床房,只得开个标间。 早上起得太早,这会儿着实有点困了,他和衣躺在床上就要闭眼。正在回消息的周晗放下手机,走到床边给他拉了拉被子,正欲转身,手被岳西沉拉住了。 “怎么了?” “别走,坐这儿陪我一会儿,2点钟喊我。” 周晗斜卧靠在床头上,岳西沉不动声色往他那边挪了挪,用一条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下午两点多,他们又去了金大姐家,这次人终于在家。 他们敲门,门内问是谁,周晗说自己是安和医院的医生,他不会撒谎。 紧接着,门内无人回应,又过了一会儿:“你们走吧,我们什么可说的”。 金大姐想要打发他们走。 周晗很坚持,他喊门说自己是周晗,她去过自己办公室,还聊过好久,你记得我吗? 金大姐开门了,眼眶有点红。 他们走进客厅,把带来的营养品和水果立在鞋柜旁边。今天是阴天,朝南的客厅本应该采光很好,今天不开灯却显得格外阴暗。房间的陈设老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爱用的装修风格,却出奇的干净整洁。 金大姐认出了岳西沉是那天在周晗办公室闹着要采访她的那个记者,跟他对视一眼,岳西沉看出了金大姐眼中的不信任,主动对她笑了笑说明了来意,展示了自己的记者证。 他很诚心地说:“您看,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不知道会不会让您为难。” 金大姐瞬间眼眶盈满了泪水,捂脸痛哭起来,忍不住得身体一抽一抽,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周晗把水杯推到金大姐面前,从兜里拿出纸巾塞到她掌心,两个人什么也说不出来,坐在对面静静等她释放泪水。 金大姐起身去了卧室,很快重新出现在客厅里,把一个存折放在了茶几上。 岳西沉仿佛验证了心中所想,专注地看着金大姐。 “上个月,老张尸检结果出来以后,我觉得不太对劲,他从前没有任何精神病史,我们俩一辈子在一起,有没有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老张直到最后一刻,还怕我担心他,天天哄我开心,我想不明白,怎么会因为精神类疾病去跳楼呢?” “所以通知我去公安局领人的时候,我专门问了刑警队长,会不会弄错了?可是……可是这警察同志说是老法医验的,不可能错的,我问他能不再验一次,他说已经联系好灵车下午拉火葬场。” “警察同志很厉害,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