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新年/父母家lay
电话,周晗无奈拿起手机一看是老妈,电话里说她研究所的下属提了点东西来拜年,已经到家楼下了,自己抽不开身,让周晗接待一下,周晗这回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办?”周晗还硬着,岳西沉恶劣地笑了笑,给他找了一条硬质牛仔裤让他穿上。 周医生是体面人,热情把母亲的同事迎进门,招待人坐下,又是泡茶又是切水果。母亲的这位下属年龄40岁上下,带着自己的妻子来,两人彬彬有礼,周晗对母亲地专业领域耳濡目染略知一二,跟这位同事聊得话也投机,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夫妻俩说孩子还在家等着,要回去张罗晚饭了。周晗这也才想起,还把岳西沉撂在卧室里,真是有愧于大宝贝。 夫妻俩走后,周晗回到卧室看见岳西沉趴在床铺上睡着了,还穿着黑色内裤和白色棉袜,被子也不盖。父母说晚上带岳西沉去外面吃本地美食,这下没时间继续中午的事情了。 周晗把人弄醒,开车把人带到本地有名的地方菜馆,爸妈已经找好位置点好菜等两人了,母亲知道家里下午来客人周晗走不开,特地提前过来点菜。周晗一顿饭吃的若有所思,下午没吃到rourou,现在连饭桌上的rou都不香了,岳西沉倒是吃得挺欢,跟周母周父能无缝尬聊,周晗倍感欣慰。 吃过饭,岳西沉说吃太饱想出去沿江走走,周父说自己开车跟他mama先回家,你俩自己溜达。北方冬天的江河没什么好看的,都已经结成冰坨坨,夜里寒风呼啸,冻得人直哆嗦,不知道岳西沉发什么羊癫疯。 “委屈了?”岳西沉心里想什么,周晗门儿清,这小子在他面前就像个透视体,他给整得明明白白,俗话说就是“拿捏”,可他还是怕他走掉,哪怕是一缕细小的情绪,都恨不得停下脚步好好安抚捋明白。 “没。” “还是晏阳那事儿吧?”这事情在这里说明白比在床上闹别扭好。 “你跟他分了以后一直没有再找人。” 周晗轻轻笑了,“所以你觉得我对他旧情难忘?” “嗯”,岳西沉声音闷闷。 “小傻子,我这么有魅力?能一直有对象呢?医院的工作忙得昏天黑地,我自己也没往这上面想,就一直没找人。” 还是太年轻又自卑,对自己和对周医生都缺乏信心。 “我和晏阳在一起七八年的时间,都是我们最意气风发的年纪,我当时觉得自己会这样跟他过一辈子,但就是意气风发的状态让我们忽略了表面下暗涌的问题。” 周晗顿了顿,岳西沉主动握住了他的手,拇指轻轻在他掌心划拉。 “我们想要的东西始终不同,他想要名利、资源、成功,我一心想要治病救人,这些东西在读书期间看起来是一样的:优异的成绩,积极的社团活动,离开校园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我从国外念书回来,他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一两年,他觉得我还沉浸在幼稚的医生梦里。说到底,就算他不娶那个女人,我们也会越走越远。” “你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你去蓟县报道被房梁砸了,忍痛回来直接来我们这里急诊,我当时正好帮急诊顶班,你疼得脸都青了,哼都不哼一声,我们护士还以为你跟谁打架了。坦白说,除了你长得好看,我发自内心欣赏你,为自己坚持的事情全心投入,你是因为热爱所以做记者,我当医生也是一样的道理。” 岳西沉眨了眨眼睛——他自己都不太记得这段沉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