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创伤
的名义正式发布出,而目前知道发布时间的只有安和医院综合外科主任黄影。 晏阳离开后,岳西沉又恢复了和时间赛跑的校对工作,这几天安排地满满当当,有时甚至直接把韩静叫到家里一起校阅,她是主动请缨参与。 夏天天亮早,岳西沉经常在天空露出鱼肚白才回到床上休息。 周一凌晨5点,他设置好上午10点的定时发布,回到卧室里,他看着窗帘缝里的一丝光亮,疲倦又兴奋,难以入睡,动了动身体。 “怎么了?”周晗声音朦胧,睁开眼睛发现岳西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他吓了一大跳。 “没事,扰到你了?”岳西沉亲亲他的鬓角,把人揽在怀里。 接近六点,是周晗正常起床的生物钟,他没有继续睡,反而看着岳西沉,自己越来越清醒,最近总感觉岳西沉跟以前不太一样。 他最近睡很晚,问就是在赶稿子,白天也不像以往赖床赖得慵懒肆意,睡四五个小时以后,又开启长达十几个小时的伏案工作,循环往复,身体逐渐消瘦,怎么喂都回不到之前的体重,以往是有肌rou的结实颀长体型,现在穿上衣服一副身体在里面晃荡。 周晗回忆了一下,好像他只在聚餐和周年纪念日那两晚,睡得比较好。有时候问他怎么了,在想什么,有没有事,他都说没事,于是他放下心来。 好像只要自己拥有他,便万事无忧,好像很少考虑他到底怎么了,他身体好不好,感受对不对,周晗有些自责——他应该有点轻度抑郁。 “西沉,你想跟我聊聊吗?” “聊什么?”聪明如他,已经猜到了周晗想问什么,缓缓点了点头。 “周晗,你还记得我写给你的那封信吗?这封信确实是写给你的没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自我激励。” 他顿了顿,周晗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在拘留所里,我真的很害怕。你知道一旦进入司法程序,很多事情我们就左右不了了,盛元的力量又强大,甚至能改变金大姐的案件的法医结论,所以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审讯室让我恐惧,他们问问题的方式迂回狠戾,毫无逻辑不讲道理,同样的问题,我一遍遍重申,他们一遍遍拍着桌子重问,问完又把我扔回那间小拘留室。这几天写稿,我反复回忆那些经过,竟可能把整个过程客观地记录下来,我不得不又回忆一次那个经历。” “之前报道黑煤矿,在矿场卧底,差点被矿老板发现,好像都没有这么害怕”岳西沉惨淡笑笑,“出来第二天我就去买了戒指,加钱让工匠三天内刻好定制的名字。” 一朝意气风发,一朝暮霭沉沉。 周晗不忍听下去,平静描述背后定还有更多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