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前夫
杨致他们并不清楚。 “可以,走吧。”岳西沉自认是强壮好男儿,那件事过后开始定期跑健身房。 周六晚上酒吧热闹,已经没有卡座,四人围着吧台而坐。周晗开车,自己喝着果汁。 不知道岳西沉从哪里翻出了一根choker,黑色的绳子环绕白色的脖颈,上面坠着一个银色的星形坠子,头发散落下来,有种肆意的悠闲。 四个人喝酒闲聊。突然酒吧的门被推开,几个20出头的年轻人向里面走来,为首的穿皮外套的年轻人一眼就扫到周晗这一片,火辣辣的目光对准了岳西沉。感受到这不善的示意,岳西沉一个眼刀子甩过去,是之前在这家酒吧给他下药的小混混,没想到还能碰到! 岳西沉上次虽然被下药了,并非失去了记忆。他恨恨握着手里的杯子,几乎要碎掉,眼中迸发出火光。周晗不是没看到,只是上次的sao扰即便报警也会因为缺乏证据很难有下文。 岳西沉握着杯子狠狠在吧台上磕了一下,威士忌和冰块被震得到处都是,那几个混混并没有把这个漂亮男人的发狠当回事,直到领头的皮衣混混的右脸迎来快速又激烈的一拳。在场的诸位都没意识到,岳西沉这个连说话都懒得翻嘴皮子的“病猫”会来这么一下。 对面小混混不管怎么说,战斗力都比这几个坐办公室精英强。皮衣小混混双手拽着岳西沉衣领不放,显然是被惹毛了,剩下几个人把岳西沉层层围住。 这可把周晗吓坏了,赶紧把杨致支去找酒吧的老板,自己和庄念则上前劝架,好说歹说皮衣小混混松开了岳西沉,周晗把岳西沉护在自己背后,生怕他再冲动。挨打的皮衣小混混气得脸红脖子粗,被酒吧老板带来的保安控制住双手,双脚还在空中挥舞。 这里待不下去了,周晗拉着岳西沉往外走,把烂摊子交给杨致处理,转到停车场,周晗把人塞进副驾驶,自己进入驾驶舱。 “sao年,你很冲动啊!”周晗觉得需要跟岳西沉好好谈谈,如果不是今天他们在场,不知道岳西沉会被揍成什么样子。 “嗯”岳西沉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让人渣记住教训,这次是我,那下次呢?会不会是个小姑娘?会不会没遇到像周医生这样的好人相助?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拘留他?” 岳西沉越说越气愤,涨红了脸。 这次换周晗沉默了,如果当天被下药的不是岳西沉,他大概率不会出手相助,他不爱管闲事,也管不了。年少在医学院也曾经为希波克拉底誓言热血沸腾,然而雪白院墙下,夜以继日的cao劳后,发现自己能拯救的事情很少,无助无望的时刻很多。 周晗轻轻叹了口气,并不想以过来人的姿态说什么。岳西沉发现了他的沉默,仿佛有些透不过气,把车窗降下了一些。 “到了”周晗把车停在岳西沉小区门口,今晚闹得有些不愉快,“回去早点休息”。 “嗯”,岳西沉推开车门头也没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