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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台中了,费了好几番力气,才在前前任里长处找到何沐沐的联络电话。 路于作为当地人,利用亲缘找起人来着实b徵信社快多了。 「小路,这个就是那个nV孩子他mama啦!当时他NN嫌弃的要Si,拿了照片跟电话给我,让我注意耶,如果守望相助队看到这个nV的千万要告诉他。」 「甚麽意思?不是很嫌弃吗?」路于追问。 「我後来问过他儿子,他nV儿是被送回来的,他mama气得要Si,想要找前妻再把孩子带回去,是他儿子把联络方式都销毁掉,他mama才Si了这条心的。」 路于沉默了良久,才向老里长道谢。 「那孩子也是辛苦,不过後来读高中就离家出走没见过了。」 至此便接续起来了。 苏芯蔓在确信自己有能力生存後,马上逃离苏家,却又被拖回深渊,秦时理趁虚而入,接着是十多年後的重逢,他已经病入膏肓。 路于诊脉时,早就发觉苏芯蔓内里五脏虚亏,是身心长期折磨导致的,一直以来开立的药方都是温补的,他是中医,不是心理医生,只能尽他所能让患者情况好过些。 他不想突兀地问起这些年近况,路于心中清楚,苏芯蔓是个能把秘密藏进棺材里的人,他不过侥幸当时撞见潘多拉魔盒的角落,并非是苏芯蔓主动愿意去剖白的。 路于将何沐沐的联络方式交给秦时理,由这位「债权人」来面对他会更好,毕竟路于甚麽身分也不是,处境尴尬。 医院病房内。 「患者生命T徵都很稳定,迟迟不醒,不排除是因为当时缺氧时间过长,虽然当时送医判断缺氧时间只有不到五分钟,但也足以造成高度损伤,终身昏迷,如果这三个月都醒不过来,那接下来的机会会很渺茫。」 距离自杀送医已经过去一个月多,苏芯蔓这段时间处於昏迷状态,连清醒徵兆也无,刘珂跟陆钧亚也没办法不断照顾下去,最坏的情况,是他会走上如同他父亲的道路。 最可悲的是,苏芯蔓没有家人,他只有自己,刘珂、陆钧亚、路于、秦时理,这几位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竟b家人更亲近。 「你们可以多多跟患者说话,他的大脑还是能够接收讯息的,也许可以帮助他恢复意识。」 医生离开病房,路于坐在病床前,思索着要和苏芯蔓说甚麽。 太煽情的话他说不出口,却也不想吐出冷淡的关心。 「我找到你mama了。」 「这些事情,会告一个段落的,刘珂说你b完赛後想复学,虽然b赛已经结束了,但、如果你想继续念书,我可以帮你。」 路于笨拙地说着。 他会得实在不多,路于自己也是人生的失败者,右手上的伤疤无时不在提醒,他是个从一开始就被淘汰的存在。 「你说甚麽?」苏芯蔓声如蚊蚋,乾涩又细弱,路于还是听见了,一清二楚。 「你醒了,我、我去叫护理师,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