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与克里克的游戏,一边C自己的倒模一边被C
路德维希脸色一黑,除了项怀辛发情最严重时迫不得已,路德维希把群交当做完成任务,他从来不参与3P。 除了残破的倒模与淋上尿的纱布以外,克里克并没有选用那些太刺激或太残忍的东西。项怀辛的胸肌上还吸着一对榨乳器,内里已经完全成了真空状态,在漫长的性爱的过程中,褐色的rou粒被拉长成了一个长条,胸口也被吸出了大片的淤血。 1 但这样是远远不够的,路德维希摇了摇头,把那对榨乳器摘了下来。 “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虽然是榨乳器,但路德维希曾经看到过一次,洪骏之前会把它套在项怀辛的下面,从早到晚地套着,机器一直不关,直至把jiba吸得发紫发黑,肿胀不堪。 就算是项怀辛这样怪物般的精力也无法支撑起一整天的连续发泄,到后来几乎是接连不断地射精,榨乳器里装满了jingye。项怀辛叫也叫不出来,射也射不出来,马眼里只能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跪在那里发抖。射空了囊袋,已经无法勃起,却还在真空泵中保持着充血时的大小。被那样折磨以后,项怀辛一连几天,连穿裤子都疼得哆嗦,这才是项怀辛应该得到的待遇。 克里克嘟嘟囔囔的:“非要搞成那样干什么?我自己会玩,谁要你在那边指挥。” “克里克,不要把他当人看。” 仿佛是在真心地劝诫,路德维希一字一顿地。 似乎是在证实自己的说法,路德维希从一旁拿起了一根马眼棒,这才是真正刺激的玩意。不同于一般直上直下的铁棍,这根马眼棒竟然是螺旋状的,一圈一圈,蜿蜒向下,足有好几十公分,也比平常货色粗上不少,其间竟然点缀着细密的绒毛。 看到这根马眼棒,项怀辛rou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显然是吃过苦头。 “路德维希,你别——嗯————” 1 项怀辛的声音被压抑在了喉咙里,眼睛倏然痛苦地睁大。马眼棒粗暴地刺入了铃口,层层叠叠的坚硬螺纹刮擦着尿道,绒毛填充在内部,一阵难耐的瘙痒传来。 “停!快停!求你!”项怀辛大吼着。 任由项怀辛如何惨叫或者求饶,路德维希没对他产生半点的同情,一手握住那根在疼痛下略微疲软下来的yinjing,一手拿着马眼棒使了狠劲往里推。 换做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吞下这根东西。项怀辛的资本足够,然而这也延长了他的痛苦,长如小臂的棍棒被尽数吞入,已经顶到了膀胱里头。 马眼棒开始了抽插,轻飘飘的绒毛不停地挠着尿道内部,尿意与高潮的冲动一齐涌上,伴随着尿道被强硬破开的疼痛,让项怀辛快要崩溃。 “这样是不是更好玩一点?”路德维希冷笑着看向忍得眼睛发红的克里克。 确实是更爽一些,虽然克里克不想承认。但他的roubang现下正被绞得死紧,xue道里的嫩rou因为恐惧与疼痛攒动不停,挤压着丰盈guntang的精水,重又缠绕在克里克的性器上。 cao!算了不忍了,被指导就被指导吧,不管了。 克里克将项怀辛压到了桌子上,屁股一耸,使劲地抽插到底,“啪叽”一声,xue道里的汁水被干了出来,黏在两人的交合处。挺硬的rourou再次撞击到了敏感点上,在项怀辛的叫声中,克里克骑在他的身上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