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凡间为奴,被主人玩弄,用j儿拉车,责
“你是得了什么病?” “没病。” “没病?”吴少爷不信,“没病你汗流成这样?” guitou上的物件又开始作怪了,顾云衢只好回答:“先前受了罚,伤口还未好全。” “伤口?伤在哪里?不会死吧?” 顾云衢咬牙:“不会死。” “伤在哪里?”吴少爷不屈不挠。 顾云衢狠狠咽了口唾液,声如蚊呐,不想再叫更多的人听见:“下面...” 吴少爷还是接收到了他的意思,伸手探向他的裆部,未来得及赞叹手中roubang的分量,就有更惊喜的发现——隔着布料还能摸到环状的物件。吴少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同为男人,他哪不能意会这份痛苦,guitou被捅了个穿,亏他的主人想得出来,疼痛与羞耻都是顶尖的了,可确又不致死。 “好,就他了,然后你再随便选几个粗使的吧,我没心思挑了。” 老板还在抱着脚吃痛,全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为何吴少爷突然这么爽快做了决定,有钱可赚也不在意,只蹦着去起草卖身契了。 吴少爷眼看着老板转身走开,又把手探到顾云衢的裆下,压低了声音:“还能用吗?”隔着裤子开始玩弄顾云衢的下体。 不必等顾云衢的回答,吴少爷手中的玩意儿就在玩弄中飞速充血起立了。 “这么有精神?前任主人调教出来的?” 老板来去匆匆,拿着顾云衢的卖身契走回到他二人身边,吴少爷收回了手,高高翘起的裆部就在老板的眼下暴露无遗。 老板本就觉得顾云衢脸色涨红十分可疑,一看下面翘成这副样子,似乎要把裤子都顶破了,忍不住惊叹了一声,盯着顾云衢的下体眼睛眨都不眨。甚至有些后悔轻易将这男人卖了出去,留下来自己玩弄,或者等着卖出更高的价格,都是极好的,一时都忘了递上手中的契约,呆站在那里。 吴少爷主动拿过契约,吩咐顾云衢跟上,便转身大摇大摆离开,心情极好。 顾云衢不得不跟上,胯下仍然是勃起的一团,想用手去遮,却更羞耻,反不如大大方方让路人及其他的奴仆看个够。羞耻与紧张变成从内而外蒸腾的热气,脸上似乎也烧红了,汗液使得衣物紧贴着身体,分外不适,新来的奴仆不守规矩,想要动手动脚,被贴身的小厮制止,那小厮的眼神却更放肆,从上到下打量着顾云衢,灼灼的目光快要穿过薄薄而湿透的衣衫。 幸好顾云衢不常下凡,神秘异常,少有人知晓他的真实相貌,否则堂堂剑尊明明功力尽在,却下贱地翘着阳物走在路上,想必三五日间便要成为家家户户的谈资。 走着走着已是暮色四合,倏然间花灯如昼,城镇变了一副样貌。集市的最中央是一棵巨大而高耸的树,历经风霜的枝干上挂满了灯笼,煌煌灯光便洒在了青石砖上。 这树太过眼熟,许多年前他从山上被赶下来,就在这个城镇里落脚,那时的城镇远不如这时繁华,以致于顾云衢走了许久,直到此刻才认出来。 时移世易,他又狼狈地回到了这里,千百年间他搅动风云,有通天贯地之能,此刻再去回顾先前种种,也许他只像眼前的树一样,始终盘桓在此处,而形状不改。剑下短暂的荣光也只是树上的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