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野外露出与无辜卷入的路人
来,站在他身侧不远的地方,只有低矮的灌木丛将他们隔开。 贾莫尔也看到了长椅上正坐着个人,这个时候植物园里通常不会有人,因此他专门来这里散心。偶然碰到了其他人,一时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灌木遮住了对方的身形,只露出了头颈,黯淡的光线下可以看到箭头的军衔,坐在那里的并不是学生。出于规章,贾莫尔迟疑着开口:“请问,是……教官吗?” 植物园里恢复了寂静,气氛尴尬起来,过了挺久,贾莫尔才听到对方似乎不情不愿地答复:“我是,你是谁?” 贾莫尔听出了项怀辛的声音,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教官,连日不佳的心情陡然高昂起来:“报告项教官,我是贾莫尔!” “贾莫尔?是第一军团的学生么?”洪骏舒了口气,又起了坏心思。 “还好怀辛挑了个好位置,不然要是被手下的士兵看到要怎么收场?就说教官saojiba痒了所以找地方撸一发,然后装没事拍屁股走人?哦……像你这种sao货,一定巴不得被士兵发现,然后让所有人一起轮jian你。” 尽管知道洪骏的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到,项怀辛还是感到一阵的难堪,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别说了……” 贾莫尔没听清项怀辛的话,还以为是想和他说些什么,往灌木丛边靠近几步。 “你先站在那里!”项怀辛厉声喝道,贾莫尔悻悻地停下脚步,呆站在原地。 “怎么这么凶啊?很怕被学生看到?——别想着做什么大英雄了,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洪骏在通话那一头大笑起来,“到时候只要男人向你勾勾指头,你就慌慌忙忙爬到别人裤裆上。” “就像这样,别人在你面前,嘬嘬嘬~”洪骏模仿出逗狗一样的声响,“狗jiba是不是跳起来了?刚才没射爽吧?现在赶紧继续撸。” 这样不对,他应该控制住自己,不能再沉沦下去,再这样的话,他真的会变成只会发情的野兽。 颤抖的手指却离性器越来越近,怀着负罪的心理,伸向自己的下身。拇指一旦触碰到guitou,刚才被打断的高潮,发情时身体的寂寞便一起重新涌上。迫不急待地再次撸动起来,项怀辛知道贾莫尔正在不远处疑惑地看着他,整张脸烫到快要烧透了。 手指间还参与着一些刚才不慎射出的精水,为了防止发出声响,只能用几根手指捏在guitou上,前前后后地拉扯着抚慰自己。 贾莫尔等得有些急了,他不知道教官为什么让他站在这里,又一句不发,他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教官,喜出望外之余,他有很多话想说。终于鼓足了勇气,他重新开了口:“项教官……能听我说会话吗?” 项怀辛那里又没了动静,等了许久,才终于有了答复:“说。” 能得到这样的答案已经很让他喜出望外了,贾莫尔打开了话匣子:“教官,您觉得我在第一军团表现得怎么样?” 项怀辛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制止他继续说下去。贾莫尔讲了许多的事情,在学校里的感想,他对集体生活的不适应,青年人尚且不够深沉的烦恼。譬如他怀疑自己是教官们注意不到的那类人,扮演着透明的角色。一点点的天赋,与一点点的努力,让他既不能脱颖而出,也不能下定决心退出第一军团激烈的竞争。 贾莫尔不时地询问项教官的意见,而项怀辛忙于摩擦自己的guitou,爽到浑身偷偷地抽搐,却不得不勉强保持住坐姿。绷紧的双腿已经爽到无力,胡乱地蹬着空气,小腹一紧,似乎随时都有高潮的可能,随便“嗯”了几声当做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