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幽会
哥的心思我能不知道么?是最能为我守身如玉的。” 蒋闻墨瞪了他一眼,嘴唇被柔软的唇瓣覆盖。他顿时没了脾气,不说话也不动作,眼巴巴看着师弟,任由丁琅在他身上捣乱,一会捏捏他的脸rou,一会扯乱他的衣领。 “师哥好像瘦了点。”丁琅掰着蒋闻墨的下巴观察了一会,往师哥的胸前一靠。厚实健壮的胸肌guntang,是成年男子独有的体温,一层便衣根本阻隔不住。隆隆的心跳声经由皮肤传导,逐渐归于一个频调。 “聊聊么,师哥?最近在军营里过得如何。” 蒋闻墨愣了一下:“……好。” 丁琅噗嗤笑出声:“我逗你呢。下面硬成这样了还说‘好’,错过了今天,师哥再忍一两个月么?” 丁琅从蒋闻墨怀里爬了起来。如今丁琅受宠,衣服都是王爷的制式,里三层,外三层,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剥笋一样,脱了半天也脱不完。听得蒋闻墨口干舌燥,心急难耐,恨不得自己代劳。 他试图说些话来分散注意力:“下次师弟直接来这里吧?这样我们也能多相处一会儿。” 丁琅摇头:“不成。便是收到密信,能模仿笔迹的人那样多,我又怎么确认你是你?到时被人在这里守株待兔,逮到私下见面,不说身份暴露,至少行踪可疑。还是像往常一样,先在安全的地方碰头,这样就算被别人撞见了,我们也只是在店里偶遇,死无对证。” 丁琅重新坐回床边:“就算是收到我给你的信,你也不要掉以轻心,我不会害你,不代表别人不会拿我的名义害你。” 终于脱完了,蒋闻墨心想。 他的听力不大好,小时候在地牢里被打伤了耳朵。离得稍微远些,就得全神贯注才能听到对方说些什么。可是这样的场景,他的心早就分出去大半,只听得碎玉一般的嗓音叮啷响,叫他心也跟着颤。 他凑到师弟身边,哪会说半句不好:“师弟说得对,还是师弟聪明。” 说完他手臂一捞,压住丁琅的肩膀,张嘴便亲,直把丁琅亲得气喘不顺,晕晕乎乎的,才舍得松嘴。 丁琅的嘴唇被他吮得又红又润,勾得蒋闻墨忍不住用手去摸:“还好意思说,师哥每天听到鸟叫,都恨不得跳出去迎。还‘你给我的信’,信在哪儿呢,我怎地从没见过?小没良心的。” 这指摘丁琅倒是认的,王府里人多眼杂,晚上还有人缠着,哪里得空写信出去。他赶紧岔开话题:“师哥怎么还不脱衣服?” 蒋闻墨一怔,实话实说:“我怕脱得快了又被你笑,说什么猴急不能成事。师哥嘴笨,吵不过你。” 丁琅哈哈大笑:“那不脱衣服就不会被我笑话了么?刚才又亲又啃的,我要是想笑,保准你现在头都抬不起来。” 他知道蒋闻墨耳朵的毛病,对寻常人来说,也许抵膝而坐就很靠近了。但蒋闻墨不同,非得把他抱在怀里,耳鬓厮磨一番,什么话都听得一清二楚了,才有些安全感。 蒋闻墨讪讪一笑,手上却也没舍得停。不愧是王府里山珍海味细养出来的,又白又嫩,摸上去滑溜溜的,稍微用力就会泛红。他粗糙的手掌在丁琅胸口来回抚摸,直到rutou充血。 丁琅不甘示弱:“好啊,你不脱衣裳还这样折腾人,一刻钟也闲不住,看我怎样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