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攻的堕落史,捆绑挨C,D上写字羞辱,自己玩到c吹
心中的渴望。 “我说怎么订情趣酒店呢,今天看着兄弟被捆起来干,屁眼痒死了吧?” “腿分开点。手背在后面。”许绍明照做,大大地岔开了双腿,原先比猎人高大魁梧,此时却莫名矮了一寸。 鲜红的绳索绕过脖子,顺着肌rou的沟壑纹理,一圈一圈地来回盘绕在精壮的身躯之上,一直系到了胯下,从大腿与卵蛋的缝隙间穿过,束缚住雄伟的子孙袋。又在性器上来回穿梭,结成细细密密的网,嵌入了guitou上敏感的沟壑,随后又一转路径,来到了背后的双手间,牢牢将两个手腕系在一起,自此整个上身就动弹不得了。 绳子勒得有些紧,有点疼,呼吸好像都困难了些,许绍明却感到兴奋,自己如同一件被打扮好的商品,正在接受检阅。 如果许绍明在自然光线下被这样捆着,没准还挺像件艺术品,古希腊雕像里描刻的完美人体,得益于现代营养技术培养出的肩宽腿长,完美得足以让当年的雕像家艺术家们心悦诚服,唯独是粗长可怖的性器很不像话,在当年算是野蛮的象征,按照这个标准已经是未开化的原始人了。 放在东方人的审美里,又多少沾了些神性,是精心捆绑打扮好,氤氲香雾间,祭台上将要献给神明的贡品。 偏偏是在暗红的色情灯光下,每一块皮rou都被染上了情欲,些微的汗渍让线条更加起伏,配上许绍明脸上恍惚暧昧的神情,天然的黄片场景。猎人自己拍了这么多,倒没有哪一部比得上这一刻。不像白天那样随便捆住了手,猎人是真心认认真真地当做一部作品对待的。 “怎么这么sao啊。”猎人握住了许绍明的性器,黝黑的yinjing上布满了复杂精巧的绳结,商品上最精妙的一处。紫黑色的guitou原先充满了男性的力量,攻击性十足,困在鲜红的绳索之中,像是玩具一样,吐露着粘稠的yin液,把马眼旁的绳索染成了深红色。 “这几天做过吗?” “有。”许绍明有句说句。 “用的前面还是后面?” “前面。” “cao,主人能养几条狗,狗能有不止一个主人的吗?就你还想用jibacao人是吧?你配吗?” 猎人要惩罚他不听话的奴隶,把他高高翘起的坚硬性器往下压,然后猛地放开,于是那根让许多人欲仙欲死的玩意儿撞在了结实的腹肌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猎人发现了新的趣味,打开了摄像功能,拍摄一次又一次狠心将许绍明的jiba压到与地面垂直,然后放手的画面。 “给你也看看。” jiba被压到这么低,几乎有一种断裂般的疼痛;撞击在腹肌上又会与绳子摩擦,带来复杂的快感。许绍明还沉溺在交织的痛快间,冷不防看到影片里的景象。 外放的声音开的好大,jiba撞在身上的声音几乎盖住了猎人的嗓音:“你干的那些人知道你是个婊子么?” 许绍明的jiba兴奋地跳动起来,却又被猎人握在手中,粗糙的指腹无情地刮擦着guitou。 “我是婊子......我是婊子!主人干我吧!”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室内,一点不见平日漫不经心的撩人,带着兴奋渴望的颤抖。 “不急。”猎人抬头,玩味地看向挂在天花板的吊钩。 于是新的几条绳索从吊钩上垂下,比用作装饰品的红绳粗上数倍,穿在许绍明的腋下、腿根以及膝窝之间,猎人轻轻一拉,在墙壁上打了个结,许绍明就顺着吊钩上的滚轮被吊在了空中,正因为惯性微微摇晃。 略微调整了高度,摇来晃去间,许绍明的屁眼碰到了一个坚硬的柱状物,在xue口打转,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