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继续和J夫做,穿环,主动骑乘被看到
玩意儿,再看自己这粉嫩的巨根,原觉得气势如虹,现下再看确实不如人,少年人一般,少了点成人贲发的性张力。囊袋跟着一起打在天帝的身上,因为颜色过浅,几次拍打后变得通红,格外扎眼,满心的羞耻使顾云衢忍不住把阳具连着囊袋一起握住,不叫它们四处乱动。 手却被天帝挥开,明明对顾云衢的心理活动一清二楚,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不是被cao就能爽么?怎么还给自己打飞机?”按着顾云衢的手,只让他继续骑在rou上晃荡。 阳具继续在空中飞舞,yin水从马眼里飞了出去,好像是顾石的方向。 快射了,顾云衢气喘吁吁,微微向后仰去,阳具紧贴着腹部,好不容易回复的一点元气又全部被排空,宁愿被热液浇个满脸,也不想再让耻辱的jingye被弄到徒弟身上。喘息间嘴巴未闭拢,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又腥又咸,在喉头变成了浓郁的苦。 漫长的生命里,天帝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尝过失控的滋味,此番被容纳在因高潮骤然抽动的谷道里,居然不可克制地往上顶了几下,好不容易回复了理智,想起自己是要等着顾云衢服侍的,消停下来。 骑在胯上,黑龙进入得实在太深了,天帝的几下凶猛抽插顶得顾云衢快要呕了出来。 这样不是办法,顾云衢盘算着,耗下去始终是自己吃亏。 无双的剑客根骨悟性俱是绝佳,短暂的时刻内就领悟到了诀窍,控制肌rou包裹吮吸体内的roubang,很快就感受到了guitou的膨胀颤抖。 热液如同山崩海啸,又一次灌进顾云衢的身体了,腹部都快要炸开了,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天帝这次也结结实实干了个爽,拔rou无情,施了个法术给自己清理,看都不看顾云衢一眼,就转身出了寝宫。 顾云衢保持着双脚分开的蹲姿,奋力夹紧后xue,终于在门被关上的一刻放弃了挣扎,jingye从xue里流出,水势浩荡,如同失禁。憋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解脱,奇异的快感让前方也一并得到了高潮,喷出的jingye却是透明稀疏的,顾云衢低着头,高潮的刺激让他眼睛上翻,看到了躺在一旁的顾石。 正如顾石就算在幻境中也对他了如指掌,他也是那么了解他的徒弟,仅从惊鸿的一瞥就得知他的道侣是清醒的,只是在装睡,甚至十分精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复了意识。 徒弟都看到了什么?顾云衢指尖发麻,如坠深渊。 他张着屁眼排出别人jingye的画面被看了个一清二楚吗?甚至穿了环的jiba还射出了自己的体液——里面却也许一滴精都没有,全在先前的玩弄里排干排空了,像水一样稀。 那么自己恬不知耻地用屁眼taonong别人jiba的场景也被看到了?或者醒得更早,早在自己还跪在地上被后入的时候就竖起耳朵,高亢的浪叫与痛苦的闷哼都被收进了耳朵里? 顾云衢失了力气,跌进了满腹的jingye里,刚才肚子里排出来,居然还是guntang的。 顾石假装自己才刚刚醒来,满脸堆砌着大梦初醒就见到情郎的虚假惊喜,又伸手去摸顾石guitou上被穿着的环。 “疼吗?”满眼都是疼惜。 眼里的疼惜与幻境里满眼的复杂情绪重合了,却又有什么不一样,仙界这一趟,把两人都改变了。 疼吗?顾云衢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如今才知疼痛或者快乐都是一样的,都是劫难的一部分,而他的人生生来就是一劫套着一劫。这是天注定的,这个念头在顾云衢的脑海里无比清晰。 不知是谁先动了情,天雷勾动了地火,两人唇齿交缠滚到了一起,两颗寒冷的心急需一些温暖。 再没有能贡献给徒弟的jingye,顾云衢嘶吼着,眼睛通红,徒劳地高潮,两人相拥着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