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抹布,双龙,体内S尿,故人相见
样,剩下的人自然有样学样,更有人无师自通,拽住顾云衢的手,把阳具送到手里cao弄。 然而两只手到底不够分,多余的无处安抚的阳物就蹭上了顾云衢的脸颊,脏污而浸着汗液的腥臭guitou抵在白皙皮肤上绕着圈,透明的液体涂了满脸,像是野狗在抢夺地盘。而连脸上都未能争抢到的,就只能跪在一旁抵着坚韧的腰腹耸动。抢到地盘的自然放肆,抵着脸颊做出caoxue的动作,把脸颊戳出了凹陷的深坑。 周围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仆役们大抵都发泄过几次了,除了阿大还在兢兢业业地撑着顾云衢的尿道,当做仆役们喷射的靶心,jiba还放在xue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既不软下去,也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阿大分出心来按压顾云衢的小腹,那里股胀胀的,满是恶意地问顾云衢。 “大爷们赏了你这么多精水,这下是不是能行了?” 顾云衢的确觉得膀胱满满的,连着尿道一起好像都挤满了液体,不知当真如阿大所说,里面都被灌上了别人的jingye,还是刚才排尿时强行憋住而产生的副作用。 “以后你的jiba,就是大爷们的精巢。听到了没有?”阿大狠狠按了按肿胀的小腹,顾云衢不安地想要蜷起身体,无论是用阳具排出别人的jingye,还是四脚朝天地排尿,都实在太过羞耻了,忍着灼痛准备给阿大致命一击,却被阿大从地上拽了起来,挂到了阿大的身上。 此时顾云衢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与阿大交缠,粗使的仆役满身汗味,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下腹一片肿胀,挂在阿大身上摇晃时沉重的膀胱产生了坠痛。 阿大一手环住顾云衢的腰杆,一手伸到了胯下,努力撑开了正在接受抽插的甬道。 “这家伙松得很,估计被大jiba干过,一根jiba满足不了他,谁来搭把手?” 阿大下身不停,顾云衢在他身上被顶得四晃八歪,身体越来越沉重了,又听到说什么被大jiba干过的荤话,心里更是又恨又羞,后背就贴上了一具火热guntang的rou体。 新的roubang直捣黄龙,直接全根没入,与阿大的roubang紧紧贴在了一起,把顾云衢的后xue塞得满满当当的。两根roubang的主人同时发出了满意的喟叹。 顾云衢这里忽然被两个阳物侵入,xue口都快被撕裂了,两人默契地开始发力,顶得他惊叫连连,又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后xue里充实的感觉确实让他想起当日在天帝胯下的遭遇,他就跪在地上被那样粗壮雄伟的宝物cao干得连连高潮,浑然失去了尊严。此刻体内的两根roubang靠在一起也比得上天帝的粗了,只是长度远不如,反倒没有那种狠狠被捅入二道门的痛苦,这种程度的深入恰好能频繁顶在敏感点上。 先是两人一同进出,齐心协力地抽插着,又觉得这样实在逼仄,顾云衢被夹在两人中间悬空挂在阿大身上,总是因为保持不好平衡无意识地紧张,夹得太紧插得实在太不爽利。 于是两人无声达成了合意,轮流进出,两人的roubang在紧致的rouxue里互相摩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热跳动的脉络,越插越上瘾,速度越发地快,两根roubang从不同的角度飞速顶弄着顾云衢的敏感点,连一刻休息的时间也无。 不但后面的敏感点被频繁照顾,前面的阳具也随着摇晃蹭在了阿大的身上。顾云衢实在忍不住了,别人的jingye也好,自己的jingye也好,哪怕是尿液他也要痛痛快快地排出去,好在被夹在两人中间,其余人只能看到他因快感与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以及缠在阿大身上蜷缩的四肢,很难注意到他下体的狼狈,于是把脸埋到了阿大的头顶,连阿大满头的油臭味都顾不上躲避,大口喘息颤抖着想要高潮。 膨胀的roubang忽然被紧紧捏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