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表示「诚意」

   「现在没人啊。」她终於开口，化解寒冰般的微笑，转成晴天YAnyAn般的灿笑。

    家l尚未理解状况，并深深理解自己对这个学生的认识不够深入。

    「都是你害的，老师，」她继续说，「害人家要认真起来了。」

    家l困惑地傻笑，只觉得对方讲了一串莫名其妙的东西。

    「你要负起责任。」

    他吓得差点当场休克，并不记得做过什麽亏心事；而最近工作繁忙，不记得有去附近居酒屋小酌，也从不出席酒会，更没有喝到不省人事的纪录；除了跟学校的nVX职员工交谈，谈工作上的事务，不曾私下跟任何nV人来往，也从没想过对小nV高中生下手，没印象被哪个谁下过，或一时鬼迷心窍伸出咸猪手。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出社会，他谨守矜持、洁身自Ai；自认跟nVX来往，除了尊重还是尊重──自我检讨一轮，还是想不透她在说「负什麽责。」

    「不准你说忘了喔。你要跟我约会。」

    家l的记忆被唤回了：对，确实答应过人家要约会。

    「好的，」他在脑中迅速整理当天的行程，发觉刚好有空，「那麽……你今天方便吗？」

    他在想的是：请她吃顿饭，也够消磨时间。

    「老师想请你吃顿饭，方便跟老师约会吗？」

    虽跟原先设想的大有出入，可蓉点点头，勉强接受了。

    「今天不能太晚回家，可不可以改喝杯饮料？」

    放学後，家l回办公室放好教材，打算「喝杯」饮料一结束，马上返回整理资料。

    他回到班上跟可蓉会合，此时教室里面仅剩想留下来晚自习的同学不到十位。

    这在资优班很常见：学生要不是留下来念完书再回家，就是直接跑去搭车赶去补习班。因此，没人会对谁放学後滞留学校感到太意外。

    怕打扰其他同学，或惹来没必要的注目，他站在门外的柱子後向可蓉招手；对方似早已准备好会面，拎起学校的侧背包，快步走出教室。

    嗯？家l注意到与稍早见面时不同的气息。

    「嗯？」她头倾向一侧，无辜地看他。

    噢──他心一cH0U。

    「很适合你。」

    她的嘴角g出浅浅的笑容。

    「谢谢。」

    两人b肩步出校门。

    去常喝的饮料店路上，家l思忖着；可蓉的唇蜜盘据他整个思绪。

    「不要甜的。」

    「蛤？」

    他注意到涂唇蜜的双唇半开；回过神才发觉自己正站在等他点单的店员面前。

    「不要甜的。」这次是用唇语，她指着年轻的nVX店员；语毕，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