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钥匙
能挥霍时尽情挥霍,享受大学恋爱。 因此,不由得对那女生嚣张散发的青春气息感到嫉妒。 对,嫉妒。但隐隐约约又好像不只是这个原因。 她不禁替当事人们浮起臆想,一男一女的年轻大学生,两人独处在房里能不发生什么? 那小子也会在她面前重复对自己说过的话吗? 那女生会在他家里留下有着痕迹的卫生巾吗? 易愉皱起眉心,愤愤地将rou干撕咬成半。本该是咸的味道里都尝出了酸。 恰好门在这时开启,西装革履的姜成豫现身玄关。 易愉心想,她有这个外人眼里无瑕的优质老公,去和已然错失的青春期斤斤计较实在有乏实益。 她正在过着人人称羡的富太太生活呢。其余的就别想了,别想了。 “呀,成豫,加班呀?吃过了吗?”她抽了张面纸,抹去嘴角残余油渍,起身要去厨房替他热菜。 然她却了然不知,自己当下的模样处处流露着不自然的真挚。 就仿佛在遮掩不应存在的念想。 姜成豫温温地笑,摆手朝她示意:“不用,谢谢你。”扯下领带之后,接着又惯性地松了松皮带铁扣。 易愉捕捉到那小动作,揪紧双眸,咬住下唇,纠结一阵后向前走去。 “成豫......”她微微扯动他的衣角,宛如在向长辈坦承预谋坏事的小女孩,用尽气力的半问半喊:“你今天要......要做吗?” 那是她结婚四年以来对自己最诚实的一刻。 空气犹如在短瞬里凝固,远方传来错落有致的女娃鼾声。 姜成豫轻轻撢下她的手,苦笑着道:“啊....对不住了,今天有点累,没那个想法。”迟滞片刻,大手覆上她的头,“早点睡。” 隐含恰到好处的疏离。 易愉愣愣望着他即将消逝在主卧房的身影,胃里忽地一阵紧,再度追了上去,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背脊。 委屈、不甘、落寞在喉底翻搅,“为什么?” 她憋着哭腔问道:“结婚四年以来你只碰了我四次,为什么?” “易愉,小声点儿,琪琪会被你吵醒——” “你说我太瘦我也努力多吃了,你之前状态不好我好好体谅,然而你也没打算积极改善!” “改善?我状态不好是因为我工作累,下班后就没体力了。至于不积极的部分,是因为觉得没必要。” “但这不是很奇怪吗!其他夫妻有的天天做少的也一周叁次,我们平均下来却只有一年一次,很不正常——” “易愉!”他吼一声后,长吁一口气。 “你拿这事跟我吵很幼稚,成熟点儿好不好。你待在家太久了,才整天去想那些事情,以为其他夫妻都没别的事做只管天天纵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