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乱象(,非主)2004字
舒跃拉着梁尚秋慢慢地往家走,她一路上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梁尚秋握着她的手,跟在她后面走着,也没有说话。 她现在很乱。 自从站在红姨家楼下开始,她就觉得看到的很多人和事物,都和记忆中的,很不一样。 最明显的一点,所有她认识的人,都看起来要b记忆中的他们,老上好几岁。 还有他们莫名其妙的悲伤,她总能很敏感的捕捉到他们的情绪,甚至能感觉到,这种情绪就是因为自己产生的。 但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悲伤。 江与砚曾经和她说过,人是情绪的载T,你记忆深处的感觉,嗅觉,听觉,都是通过人这个来承载的,如果一个不认识的人让你感受到了不同的情绪,那么这个人肯定和你认识的人有某种相同的地方,让你想起了什么。 江与砚,她的未婚夫,江与砚。 “我下周就要和江与砚结婚了啊,他人呢?”梁尚秋想起了她近来最重要的一件事,问了舒跃。 舒跃仿佛已经知道了她要问什么,丝毫没有停顿的回答: “他在准备婚礼,要给你个惊喜。” “婚礼,我们不是还没领证吗?”梁尚秋记得江与砚和她求婚后两人就分开各自出差了好几个月,她有和邻市共同调查的案子,江与砚带着两个患者的病例出国和他的导师开会。 “你们已经说好了,婚礼的前一天去领证,第二天办婚礼,是你结婚还是我结婚,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舒跃恢复了原来嘻嘻哈哈的样子,转过身搂着梁尚秋的脖子,夹着她往前走。 不对,还是不对。 梁尚秋记得她和江与砚一起出差的那天中午,他抱着自己说我们先分开一周,一周后,我们就结婚了,她回来那天是第五天,现在怎么还是会认为他们一周后结婚? 那种头疼的感觉又来了,梁尚秋停下了脚步,双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痛苦地呜咽着。 舒跃也慌了,蹲在她身边不知道怎么办,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盯着屏幕。 这时梁尚秋突然抬起了头,盯着她手里的手机。 舒跃的手机和周老师课上电话响的小nV生的手机是一样的。 但梁尚秋没有见过这样的手机,她清楚的记得这个牌子的手机的最新款,都不长这个样子。 她们两个蹲在地上,盯着同一个手机。 电话响了,是一个座机打来的,梁尚秋知道这个号码,市第三医院病房的统一座机号,可以直接拨出去,但拨进来的电话会通过总台转接到各个病房,她以前案子的被害人住在过这家医院,她研究过。 舒跃怎么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她有认识的人住院吗?不会吧,舒跃的人际关系简单的要命,平时只和固定的几个朋友玩,但舒红以前住过院,好像就是在这家医院,红姨为什么住院来着?怎么想不起来? 铃声响了十几秒钟,梁尚秋觉得自己像是在早上被闹钟叫醒时还在做梦的状态,拼命的想记住梦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