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婆你在哪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你现在安全吗剧情
包了。 猫猫形态不方便碰通讯器,白榆便图省事,干脆化回人形,赤着身子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把要说的话一条条发出去。 他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沙发的皮面微凉,贴着腹侧与胸口,白嫩的皮肤被压出淡淡的红痕。 脊背线条自肩胛向下收拢,腰窝浅陷,往下是柔韧的弧度,腿根贴着软垫,膝弯微曲,像某种野生的、刚从林间钻出来的兽,沐浴在阳光下懒散又惬意。 尾椎处短短的尾巴根比先前变长了一些,但还是丑丑的,白榆扭头看了一眼,有点嫌弃地皱眉,将断尾收了回去。 白榆专注时不自觉抿着唇,发尾垂在颈侧,呼吸很轻,竖立的猫耳一动不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天然的、未经驯化的漂亮。 刚从医院回来的陆冬序慢吞吞走过来,手里还提着药盒与纱布,外套没脱,步伐却在沙发不远处硬生生停住。 他看见了。 全都看见了。 赤裸鲜活的酮体,纯然不设防的姿态,在灯下泛着薄粉的皮肤与流畅妩媚的骨相线条。 那一瞬间,陆冬序的大脑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逻辑与自制都短暂失效,只剩下视线被牢牢钉住。 起初是惊艳的欣赏,不知怎的,迅速又恐怖地转换成了肮脏浓稠的欲望。 他不是变态。 他对一只猫不会有任何下流念头。 可那只猫,此刻变成了人。 还是一丝不挂。 陆冬序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耳根到颈侧一点点起了温度,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沙发,本就轻的脚步声在地毯的掩盖下直接消失无踪。 但他的目光太过炙热直白,白榆还是察觉到不对,抬眼与他对上。 一人一半妖对视片刻,空气像被拉扯住,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像受惊的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缩,身形一晃就化回猫猫,转头钻进沙发底下,一根猫毛都不留。 陆冬序还站在原地,没来得及把那一幕从眼底移开。 他僵了几息,才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沙发边缘。 眼前一闭一睁,都是方才那只白里透粉的猫妖身影,带着一点懒与野,偏又漂亮得要命。 温热顺着鼻尖滑下来。 滴滴答答,落在裤子上。 是鼻血。 陆冬序垂眸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抬手擦去血迹。 他把多的药盒袋子放到茶几上,抽出一盒药,熟练地拆开包装。 随后,他开口:“宝宝过来,新药买回来了,该上药了。” 往常的猫猫不贪嘴也不贪玩,唯独对上药这件事格外积极,乖得离谱,只要听见陆冬序打开药盒的声响,无论白榆在房间的哪个角落,都会窜出来杀陆冬序一个措手不及,跳到男人腿上乖乖卧好。 这也是这段时间陆冬序能肆意撸猫、抱猫、把猫按在怀里揉到呼噜响的前提。 但现在这招不好使了。 沙发底下毫无动静,连根毛都不露。 陆冬序沉默一会,说:“我早就知道你是半妖了。” “初遇时你因结界反噬昏迷,我替你治伤的时候发现的。” 话音落下,沙发边缘悄无声息冒出一对猫耳尖尖。 先是耳朵,圆圆的,毛茸茸的,像两片软糯的小三角,轻轻抖了抖。紧接着,一颗三花的小脑袋一点点探出来,眼睛又圆又亮,瞳仁被灯光映得像含着水,全是藏不住的惊惧和打量。 陆冬序连呼吸都轻了,他伸出手,动作小心又缓慢:“过来吧,我给你涂药。” 白榆盯着他的手,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仿佛在做极艰难的心理建设。下一秒,他忽然抬爪露出小钩子,勾住男人的